谢瑾窈满面恍惚地从望月楼离开,丫鬟们不清楚谢瑾窈与太子谈了什么,只看得见谢瑾窈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姐怎么了?”
宝月问道。
玹影找到了,谢瑾窈该开心才对,怎么恰恰相反,每日都一副愁绪万千的模样。
“无事。”
谢瑾窈上了马车,疲惫地闭上眼靠在软榻里。
快到国公府的时候,车夫叩了叩关闭的马车门,低声道:“小姐,前面有辆马车。”
见谢瑾窈在闭目养神,珠翠轻声道:“有辆马车怎么了?从旁边过去就是,路这么宽。”
车夫道:“鬼鬼祟祟的,不知在等人还是想做什么。”
宝月闻言,撩开窗边的帘子探头往外看,前方不远处的确停着一辆简朴的马车,候在马车外的人却十分眼熟,是玹影身边的丫鬟,雪沁与湄芳。
“小姐。”
宝月轻唤了一声,“可能是姑爷。”
谢瑾窈掀开眼皮顺着宝月的目光往外瞧了一眼,没作犹豫,即刻下了马车,朝那辆不起眼的马车走去,问守在马车边的雪沁:“玹影可在里面?”
雪沁看着一身男子装扮的谢瑾窈,淡淡道:“奴婢不认得什么玹影。”
“我在。”
马车内传出玹影有些意外的声音。
玹影没想到会在此碰上谢瑾窈。
谢瑾窈眸色幽冷地瞥了雪沁一眼,踩着脚凳上了马车,见到端坐在软榻上的玹影,谢瑾窈面色柔和起来:“你是来找我的,怎么不进府?”
谢瑾窈语气促狭,“是找不到路么?”
玹影面带赧色,所幸戴了面具,谢瑾窈看不见:“不,方便。”
谢瑾窈挑眉,玹影的身份的确不方便随意进出国公府,所以他便傻傻地候在距离国公府一条街的巷子口,也不派人进去知会一声,若不是她今日恰好出府,玹影岂不是扑了个空。
“小姐近日在忙什么?”
玹影主动问。
她已有三日没去看他了,他只好自己前来,偏又不知如何才能见到她。
三日已是煎熬,玹影也不知过去一年多是怎样过来的。
谢瑾窈笑了,声音轻轻道:“你想我了?”
玹影不语。
谢瑾窈胡乱编了个谎言:“平阳公主要与驸马和离,我忙着开解她,没能顾得上你,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
谢瑾窈说话时勾住玹影的手指摇晃,“你原谅我好不好?”
玹影的脸有些热:“我没有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