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涛,只会恨他自己下的手不够狠,只会惋惜当初没有直接将姜氏连同腹中的孩子一并逼死吧。
这样的人……
洪启川看向顾凌涛,目光灼灼,嘴角更是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突然有了一个更好的计划,你要不要试一试?”
“当真?”
顾凌涛收起了龇牙咧嘴,满脸欣喜地看向洪启川。
“自然。”
洪启川道,“不但可以让顾凌霄彻底被踩在脚下,还能让你毫无损地从地牢中出来,从此改名换姓,再与顾凌霄无任何干系。”
“这样,你便可以不受顾凌霄的任何牵连,只需与家人享受往后荣华即可。”
顾凌涛闻言,越喜出望外。
果然,将这个秘密告诉了这个洪启川,当真是明智的选择。
“是怎么样的主意,需要我做什么?”
顾凌涛一边急不可耐地问询,一边满脸堆笑地巴结,“但凡我能配合的,一定义不容辞!”
洪启川扯了扯嘴角,从怀中摸了一个瓷瓶出来,递给顾凌涛,“这瓶子里面的药丸,有假死的功效,只要你吃了下去,大约一顿饭的功夫,你便会呼吸脉搏全无,在常人眼中,犹如死了一般。”
“顾凌霄和姜氏夫妇会落得一个污蔑兄长,砍杀兄长,使得兄长在牢中满腹冤屈,含恨而终的杀人罪名,从此以后,人人唾弃。”
“而监镇处若是现你死在牢中,必定会将你送到义庄,不日下葬,而义庄那边,我会让人提前准备好一具和你身形相似的尸,应付仵作验尸和下葬。”
“你会在三日后醒来,只需拿了银钱,离开这里,彻底消失即可。”
洪启川言罢,顾凌涛却是并不伸手去接那药瓶,而是眉头紧皱,“若是要败坏顾凌霄的名声,由我来指证即可,倒是不必什么假死,倘若……”
倘若出了岔子,那该如何是好?
“自然可以只用先前的方法来做。”
洪启川道,“只是再如何,你都不过是受了伤,在地牢中被关了一段时日,吃了些苦头而已,若是想给顾凌霄定罪,都还差了那么一些。”
“但若是你死在牢中,那便不同了,一个谋害兄长的杀人罪名,会让顾凌霄和姜氏再无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