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戾气,平日里都压在心底的最深处。”
桃子淡淡的说着。
然后再回悲鸣屿行冥上一句话,
狯岳下手重么。
肯定是重的,出手就是想要幸太郎的命。
桃子想,如果她当时没有阻止的话,幸太郎可能就真的死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狯岳平日里性格淡漠,不争不抢,只有实在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他才会选择反击,庙主,您真的觉得都是狯岳的错吗?”
悲鸣屿行冥再次沉默。
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的动了动脑袋。
两行泪落下,一脸悲意的说道:“桃子小小年纪便能说出这样具有深奥的话,肯定曾经经历了许多艰难的事,所以才会懂得这么多。”
“…”
莫名其妙被转移话题的桃子有些哽噎。
想要将话题重新说回来,但是悲鸣屿行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张白色的小帕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脸上的眼泪。
像是终于擦干,在桃子开口前,他便说道:“桃子,你出去吧,让狯岳进来。”
“…”
就很难形容桃子现在的这种感觉。
好比是一块面包,因为没有水,所以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悲鸣屿行冥明显是不想和她继续说,桃子虽然有些憋屈,但还是深深的吸了口气退了出去。
看着如同一座雕像站在院子中的狯岳,桃子瘪了瘪嘴对他说道:“庙主让你进去。”
狯岳见桃子神色不太好,不由皱了下眉。
关心的话语即将脱口而出,但是想着自己目前面临的事,他将话咽了下去,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屋内。
狯岳先是给悲鸣屿行冥磕了个头,然后低声的说道:“对不起庙主,我给你惹麻烦了。”
悲鸣屿行冥没有讲话。
将这个孩子带回来也有些时日,这孩子的沉稳和理智都让悲鸣屿行冥对他另眼相看,而且这孩子还非常重视寺庙。
所以,悲鸣屿行冥自然也重视他,偏爱他。
“狯岳,你可知,我为何明知道你有自主生活的能力,还要将你带回来。”
悲鸣屿行冥温和的问道。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