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祖上也是读书人,乃是世家旁支,后来战乱,到此地避祸,前些时日下大雨,将一个小盒子冲了出来,草民好奇,挖出里面竟然有纹银六十两,虽是祖宅,可是此钱到底来路不够正,这也是草民全家搬离此地的原因。”
不得不说,孙竹还是有几分才智的,可惜都没用在正路上。
昆明知府就是一愣,这种戏码虽然不多见,却是真实存在的。
“这么说来,这些银子乃是你祖上所留?”
邵蕴华却依旧自信满满。
“正是。”
孙竹心中打鼓,为什么他那股不详的预感依旧挥之不去呢。
“孙竹,你可知本官所带领的迁丁女娘的嫁妆银子与众不同么?”
邵蕴华的话仿佛一个炸雷在孙竹的耳边响起。
孙竹抬头,看着邵蕴华。
邵蕴华放在茶杯,冷笑一笑“既然是你祖上的纹银,那当与我们的银子不同,本官倒要看看,你祖上的银子什么样的?”
孙竹双腿发软,心中还有一丝侥幸,是邵蕴华炸他们。
孙父直接摊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带证人。”
证人是一位颇为年轻的中年人,上堂规规矩矩的磕头行礼,然后老老实实的立在一边。
孙竹更是心虚,这就是他买房子的人家,纹银二十两当面付清的。
“焦大郎,堂中此人你可识得?”
邵蕴华直接问话。
“草民认识,草民在昆明府的房子就是卖与此人,有此人的签字画押,当时卖纹银二十两,一次性付清。”
“银子呢?可曾花费?”
邵蕴华接着问。
“回上官,此地宅子乃是草民娘子的嫁妆,因为准备搬离此地,这才转让,不急用钱,因此银子分文未动,全在这里。”
说着将一个小匣子呈上,焦大郎也很是郁闷,自己卖了房子,还得作证,当初看孙竹白白净净的满脸斯文,想不到竟然是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
“上官,在下的银子也在,还请上官验看。”
一声高呼响起。
邵蕴华等就是一愣,却见进来个不太老的老头,满脸的悲愤与激动,身边有两名青年男子搀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