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众人面露疑惑之色。
一旁孙卫阳询问道:“我等不知,还请大王解惑。”
赵思远站起身来,看向远方,眼神深邃。“诸位,如今朝廷兵马几何?”
闻此言众人眼睛一亮,孙卫阳连忙追问,“大王是说……”
“不错,正如尔等所想。”
赵思远长袖一摆,笑意盈盈道:“八年前朝廷兵马雄狮百万,横压天下。
然,当年辽州一败损失二十万余,坦达人的铁骑甚至直指上京。
这一战损失了些兵马伤了些元气,但更重要的是,却是吓破了咱们陛下的肝胆。
后来庙堂之上,那些罔顾天下百姓的衮衮诸公,以此为借口,练兵征饷,大肆敛财。
若是当真能练一些精兵良将也就罢了,可不曾想,这兵卒是越练越废,所提拔的将领也多是一些酒囊饭袋之徒。
倒是这花费却是每日剧增,真的是成了个笑话。”
说到此处,赵思远一脸愤恨,后又接着说道:“接下来这八年,哪年不无战事?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如今朝廷的兵马真正称得上精锐的,也只剩下了凉州、辽州大营的三十万边军。
朝廷关内的最后一点精锐,如今葬送在了夏侯桀手中。
至于上京城的十万禁军?”
赵思远露出一丝嗤笑,“当年老夫回京述职,曾远远的见过一次。
说句难听的话,除了装备精良,不过是一群披着铠甲的废物。
只怕是真正打起仗来,怕是比地方军也强不了几分!”
闻此言,众将士瞬间兴奋无比。一名小将更是高兴地说道。
“大王,按您这么说,可是咱们的时机到了!”
“对啊!对啊!”
一众将领纷纷附和的,激动的摩拳擦掌。
面对激动的众人,赵思远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砰的一声,酒杯落地四分五裂。
赵思远拔出腰间宝剑,遥天一指,朗声说道:“天时已到,大军尽起,攻占八方!”
“传本王命令,一月之内备好粮草,大军整戈已备,多派斥候。
一个月后,奔赴衮州!”
“谨遵王命!”
众将轰然应诺,声震屋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