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嘴角带着笑意,看向了那俞飞英,而后缓缓开口说道,“你既然是动了我的小厮,那自然是要向他道歉的。”
听到这话,那俞飞英心中怎么会愿意呢?
自己怎么说,也是天罗堡的二弟子,向一个小厮道歉?怎么可能?对方才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
凭什么啊。
俞飞英当下便拒绝了,说道:“让我向他道歉,你做梦!他不过是身份低贱之人,凭什么让我来道歉?”
沈珺却是狠狠的踩下了那俞飞英的脚踝?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而后说道,“哪怕是我身边的一个小厮,比起你来说也算是尊贵的多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就凭他的主子是我。
沈珺的力气是很大的,那俞飞英被对方踩着,脚踝着实疼痛极了,当下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松开!”
沈珺只是重复了一句,“要我松开也可以,你道歉是不道歉?”
俞飞英看了周围一眼,若欧阳若华在场,还有周围的许多天罗堡弟子都在围观着,还有那慕容雅雅都在这里。
自己眼下还跪在这里,此时此刻还要被那沈珺给威胁着道歉,可谓是狼狈极了?
俞飞英的面子,也差不多全部丢了的?
一旁的欧阳若华忍不住发出声,看向那沈珺:“适可而止,事情到了差不多的时候也该可以的了,说到底,俞飞英可是我们天罗堡的弟子。”
一旁的欧阳楚天却是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俞师兄是我们天罗堡的弟子,可是这个小厮也是那位公子的人呀。”
俞飞英看着欧阳若华被那欧阳楚天如此的刁难着,当下,也不想再跪在地上受着,面具公子的侮辱,便说道:“我道歉便是了。”
当下,俞飞英便看向了那勿喧,垂着头,说道:“对不起。”
沈珺嗤笑了一声,啧啧说道:“你这是在道歉?你刚才说的什么,我可是没有听清楚。”
俞飞英咬了咬牙,面色微沉着。
慕容雅雅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然后看向那俞飞英,打趣着说道:“你这一声道歉我也没有听到。”
勿喧看着跪拜在自己面前的俞飞英语,眼眶微红着,没有想到自家主子会为了自己做到了这一步,他只是一个下人罢了,却得沈珺这般的照顾。
俞飞英当下是不想再同这面具公子继续纠结下去的,反正如今丢脸已经丢过了,便也不在乎继续丢脸下去了。
当下,俞飞英看向了那勿喧,继而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一次的声音倒是气量十足,周围人都听见了。
俞飞英心中想的却是,总有一天他要找到机会,将这个面具公子,连同这个小厮,还有那慕容雅雅全部杀了才能泄愤,如今不过是忍一时之痛,但来日方长,他竟然要将这些耻辱都找回来。
只可惜……俞飞英眼下的想象是美好的,他却想不到这样的机会,对于他来说,再也不会有的了。
欧阳若华听那俞飞英已经是道歉了,便连忙看向了那面具公子,说道,“如今我的人已经道过歉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松开他了?”
那俞飞英还被沈珺压着,跪拜在地上,狼狈极了的模样。
沈珺依旧不为所动者,只是看着那勿喧,若有所思。
勿喧咬了咬唇,低下了头颅。
欧阳若华又看向了一旁的慕容雅雅,说道,“慕容小师妹,这件事即使是我们的过错,可是如今,俞师弟已经道过歉了,你是不是应该让你的这位朋友,也停下手来,这件事便到此为止的了。”
一旁的沈钰确实知道沈珺心中的打算,连忙站了出来,缓缓开口说道,“这位小厮的两个手指头都被俞飞英给掰折了,即使现在被治好,以后也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听到这话,勿喧的脸色有些煞白。
他才十几岁啊,就要落下伤残了吗?
他还想要努力习武,以后保护主子呢。
是不是……以后再也没有这个机会的了。
“所以呢?”
俞飞英有一些不耐烦的看向那沈钰,说道:“如今我已经向这个小厮道过歉了,已经是可以的了吧,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你让我堂堂天罗堡的二弟子向他来道歉?”
沈珺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低下头,看着那跪拜在地上的俞飞英,而后缓缓说道,“你到如今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方才得道歉,只是最起码的利息,你对我的小厮做的事情,是要还回来的。”
欧阳若华瞧着这阵势,便是看出来了,这沈珺不会轻易的让这件事过去的。
脸色微变,问道,“如今我们跪也跪了,道歉也道过歉的了,不知道这位公子你还想要怎样。”
沈珺叹息了一口气,缓缓抽出了腰侧的软剑来,说道,“刚才你这位俞师弟可是说过了,我的人用几两银子便可以换来人命,我可是给过你一枚金叶子的,用那一枚金叶子,便是换了这俞飞英的命吧。”
这话随意的,倒像是在菜市场说买菜这般简单。
说罢,便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沈珺手持着软剑,直接将那俞飞英两只手的手筋都给挑断了。
众人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直到俞飞英一声哀嚎声发出来:“你这个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珺眼眸渐渐眯起,“若是不会说话,我不介意把你的舌头也割下来。”
俞飞英顿时间闭上了嘴巴,他没有想到这沈珺说做就做,竟然把自己的手筋给挑断了。
看着垂在身侧的两只手,还流淌着鲜血,一段时间俞飞英心中拔凉了,如今手筋都已经被挑断了,自己还有什么?自己还能再做些什么呢?这都成了一个废人
挑手筋这样的事情,这面具公子都可以做的出来,若是自己再说一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怕是对方真的会将自己的舌头给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