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拒绝一切治疗,而且心理测评并不理想,的确是自杀。”
姜母珍珠耳坠在惨白的脸上摇晃:“小栀怎么能瞒着我们这么大的事……”
“上周看我时她还说要去旅游,要给我寄明信片拍照……”
她颤抖着抚摸尸体泡发的面颊:“宝贝是不是很疼?妈妈给你吹吹……”
一室无言,只余姜母的痛哭。
片刻后,姜父扯开领带砸在地上,平日精明的中年男人仿佛老了几岁。
“我要带小栀回家。”
“当初我就该在婚礼上不顾一切将她带走,否则也不会像今天这样……”
姜父的话还没说完,季柏燃撑着铁床缓缓站直,鲜血顺着下颌滴在尸体裸露的脚踝。
他横身挡住验尸房大门,被血染红的衬衫破败妖异:“姜栀是我的妻子。”
季柏燃嘶哑的声线裹着某种偏执的平静。
“她只能陪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