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子。”
书岚恭恭敬敬地向钱雀行礼,一改之前的态度,温和了许多。
三人解除误会,清珏赶紧去照看刘主簿,见他趴在地上睡得正香,也不好意思打扰,于是三人,一人背着陌生男子,一人背着刘主簿,一人提着黄大仙,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往村子里走。
回到村子,天已经蒙蒙亮了,三人叫醒村长,将来龙去脉说得清楚,村长便赶紧叫醒村里人上山搬东西,直忙活到日上三竿才算结束。
待一切处理妥当,村里人直接将黄大仙和那陌生男子带到广场上,就打算来个集体批斗会。原来那陌生男子本来就是村里人,但却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他的家人过世,给他留的一亩三块地,从来也没见他好生打理过,反倒是村民嫌他可怜,常常帮他的忙。这次,又不知道是惹得了什么幺蛾子。
钱雀将绑在黄大仙嘴上的绳子解开,只见那黄大仙看见这一圈来势汹汹的村民,直接眼圈一红,“哇!”
的就哭了出来。见黄大仙哭,和他绑在一起的无赖也哭了起来,边哭两人还边喊着:
“大黄!”
“恩人!”
“大黄!”
“恩人!”
……
钱雀在一旁听得只觉着脑仁疼,对着黄大仙一个爆栗,嚷道:“别吵吵啦!说!为什么偷村里的东西!?”
“我没偷!我这是借!”
黄大仙听钱雀这么说,赶紧大呼小叫地反驳道。
“嘿!你折腾我们一晚上,跟我说这不是偷?!那你有本事别跑啊!做贼心虚还敢叫板,信不信……”
钱雀说着就轮起拳头要打他,却感觉身后一股阻力,回身一瞧。清珏不耐烦地一把揪着他的衣服把他拽了回来。
钱雀无语,只得做了个你行你上的手势。清珏白了他一眼,说了声:“让他说完。”
只见黄大仙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说道:“我平时都是在那个山洞里修行,好不容易修得了仙位,哪会去做损道行的事情?有次我出门巡山,却踩了村里猎户的夹子,那些猎户见到我就跑过来,可吓人了……”
“胡说八道!你晚上是怎么打他的当我没看见啊?!”
“咳!”
听了这话,清珏又瞪了他一眼,让他赶紧打住这个话题。
“晚上有我恩人在场,再怎样,也,也要保我恩人无恙啊。”
黄大仙一边说一边害怕地低下头,看着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钱雀看了眼他身边一同绑着的无赖,想起晚上他那求饶的怂样,就是一阵嗤之以鼻。
“这家伙咋就成你恩人了?”
钱雀一脸诧异。
那黄大仙听见便又继续说道:“是恩人救了我,还帮我包扎伤口的。”
“即便要报答恩情,也不该偷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