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几人都是一脸困惑,这不偷钱两专拿东西的贼人还真是没碰到过,难不成这屋主家里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难不成这些丢的东西都是祖上传下来的?”
清珏皱了下眉头,缓缓问道。
钱雀一听他这话,差点笑出声来,赶忙呛他一句。“你家吃的难道也是祖上传下来的米面?”
清珏听钱雀这么说,顿时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瞪了他一眼。
“或许那家伙,不知道钱财是有用的东西,比如什么山中野人啥的。”
刘屈听钱雀他们开口也跟着分析起来。
清珏看了他一眼,又缓缓说道:“山中野人会懂得拿完东西,还将门窗关好吗?偷了这些东西,又要去哪里销脏呢?”
“还有啊,这丢东西的,也不止我这一家。我们这村里,家家户户都是如此。刚开始,我们都不怎么在意,但这事情已经有个三四天了,村长也正打算请个道士什么的,来做做法事,怕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主人一边说着,一边郁闷地喝了一口酒。
清珏听到这儿,微微斜眼看了下钱雀,略带了点阴阳怪气的口吻说道:“看来,这像是钱道长的工作。”
钱雀听清珏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清珏的意思。这小子分明就是在给自己使绊子,报他那刚才呛话的仇。自打进了这村子,也没感受到什么妖气,鬼气,倒是有股子仙气,看来不像是妖魔作祟。他若不答应,就显得自己很没本事,若是答应,抓不到人,又没个说法,也显得差点事,反正里外都不讨好。
钱雀想到这儿,不知不觉地嘴角一扬,他倒没觉着生气,而是感到特别的有趣,这小子的脾性真是像极了李歆羡,如果他突然开口说自己是,那他一定不怀疑,只是可惜……想到这,钱雀又皱起了眉头,这一天真是太奇怪了,满脑子全是李歆羡的身影,而更可笑的是,他竟然开始怀恋起这个人来,明明最不想忆起的就是他了……
清珏见钱雀半天没搭话还皱紧了眉头,以为他果真是被自己噎到,心里多了丝暗爽。他本也没指望让钱雀回答什么,这事儿虽然蹊跷,但感觉不到是妖魔作祟,想来应该是什么人用了些手段,到时候还是请地方官来调查最是妥当。
“你们……”
“放心,这事情我包了,必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正待清珏想要接话之时,一旁的刘屈却先一口应承了下来,到把在座的几人都给惊到了。
“嗯……刘主簿……”
“王侍郎,钱道长,我知道你们两位有公事在身不方便。在下与这燕村的情分非同小可,此事我不能置之不理。”
说罢便转头又向主人说道:“我认识司天台的李天监,他认识不少能人异士,或许……”
见刘屈与主人商量的欢实,清珏默默叹了口气,又悄悄斜眼看看钱雀,不曾想钱雀竟然也在看他,两人四目相对,竟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事情你就放着不管了吗?”
清珏压低声音向钱雀问道,嘴角又扬了起来。
“有司天台的人帮忙,我个半吊子自然是比不过,何必来出这个丑?”
钱雀也学着清珏的样子,压低声音说道。
“你明明知道这不是妖怪作祟,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半吊子,你直接说看不出端倪,抓不着人,不就得了?”
“哟~看不出来,王道长深谙此道啊,万一真是妖怪干的呢?反正你也没琢磨出来是怎么偷的对吧。”
钱雀也不慌不忙,笑嘻嘻地怼了他一句。
就这说话间,刘屈与主人已经商量个妥当。便打算安排住处先睡上一晚再说。
“不好意思,我们家也就这些地方,腾不出三个屋子了,就两间房,你们看是要挤一挤,还是我去别家再讨一间?”
“我和王侍郎……”
“不用!我和钱道长清珏住一屋子就行!”
主人的话刚落,还未等刘屈说完,钱雀和清珏便激动地异口同声嚷了出来。两人说完这话,都惊讶地扭头看向对方,眼神中透出一股心照不宣的味道来。
“抱歉刘主簿,刚才您要说什么来着?”
清珏懒得再搭理钱雀,听刘屈刚才叫自己,便又去问他。
刘屈只是摇头微笑,说了句:“没什么,你们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