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瑶是个一点就炸的脾气,说她可以,说她男人,那就不行。
本小姐就给你点颜色瞧瞧。
“我要是你啊,早就一根白绫上吊,死了算了。”
“也省得连累同族姐妹,真是丢脸啊。”
王相权势滔天又如何?
圣人亲赐的那场彩楼招亲,与其说是圣宠不倦,还不如说是圣人的厌弃。
好好的相府千金,还不是被迫躲进道观带修行。
就这样圣人还是不放心,非得将人远远打去了南诏和亲。
“自然是比不上你的。”
王宝钏不想和她争辩,叫上小莲就要离开。
李司瑶伸长胳膊将她拦住,顺手推了推。
“怎么,说到你痛处了?”
“王宝钏,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
“看清现实吧。”
王宝钏被推了个踉跄,小莲护主心切,将自家主子扶住。
上下检查没什么大碍,扭头就朝李司瑶叫唤:“你敢推我们家小姐?”
“不知尊卑的下贱胚子,谁允许你如何跟本小姐大小声?”
李小姐正眼都没给小莲,反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说完还不忘嘲讽王宝钏:“相府规矩也不过如此。”
李司瑶自小娇惯,然而王宝钏也不是好惹的。
大家都有个在长安城做官的爹,她爹还是位居一品的右相。
谁家还没有点靠山。
谁怕谁啊?
王宝钏阴着脸,仔细检查小莲的脸,都被划破了。
这个李司瑶。
女儿家的脸,如此重要。
她故意的。
“欺人太甚。”
王宝钏抬手,就将那一巴掌还给李司瑶。
“你。。。。。。你敢打我?”
李大小姐的脸很快浮起五道红印子,脸上热辣辣的疼。
“我打你不是家常便饭吗?你第一天认识我?”
王宝钏从她的眼里看到三分不可置信,还有七分的熊熊怒火。
“好的很,王宝钏,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