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著周尚書大聲喊道,「我到底是不是你兒子?」周宇不懂自己的父親為什麼要把自己往火坑裡推,要讓他認錯,這對於他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混帳東西你。」周尚書被周宇氣得沒法了,只好用力打了他一巴掌。
「別鬧了,這裡是朝堂,你們這樣成何體統。」皇上看見這個樣子,臉色更沉了,「周尚書,你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皇上這一呵斥,周尚書突然對皇上跪下,哭哭啼啼的,「皇上啊!老臣就這一個兒子,他若是沒了,臣這家就散了啊!」
「你什麼都好,只是在太不會教孩子了。」皇上看著周尚書,又看向周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是老臣的錯,是老臣沒有教好孩子,放任他在外面胡來,如果皇上一定要罰就罰老臣吧!」周尚書哭得鼻涕眼淚一把。
任誰看了都覺得揪心。
周宇也是被自己父親這個陣仗給嚇到了。
「皇上,這件事情若是你開了先例,以後就不好說了。」有朝中老臣站出來道,「如果今日放了周宇,那來日呢?」
「是啊皇上,朝有朝綱,家有家法,如果一朝縱容,日後只會變本加厲。」又有老臣附和道。
皇上在上面,一籌莫展。
大家說的他都懂,周宇犯了如此大錯,如果就這樣饒了他一命,那兩個死去的人也太冤枉了些,可看著周尚書那垂垂老矣的樣子,他多少用有點不忍心。
「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皇上看向了秦風和秦濟楚。
「皇兄,你身為一國君王,不該心軟。」秦濟楚上前,聲音生冷。
心軟是一個君王最大的忌諱。
「臣弟也認為,應當按照律法來辦。」秦風也符合道。
「臣附議。」那些老臣也全部都附議。
周尚書一下子傷心難過,暈了過去。
周宇被關進了天牢秋後問斬,他被拖走的時候,沒有任何反抗,也面無表情,反而還笑了笑。
這剛下朝沒多久,長舒就聽到了周宇被抓的消息,直接鬧到了御書房去。
「父皇,你為什麼要抓周宇?還要斬了他?」
「他殺了人,朕自然要按照律法來辦。」皇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你年紀小還不懂。」
「我怎麼不懂了?你不就是因為方糖汐那個女人嗎?她到底有什麼魅力啊!把你和所有人都迷得五迷三道的。」長舒只要一想到周宇是因為方糖汐才被抓入獄的就生氣。
「混帳東西。」皇上被長舒這話激怒,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他嚴肅地看著長舒,「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話?你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處處針對糖糖的事情,你年紀小朕理解,可你再不懂事,你也應該知道,殺人償命這一句話。」
「殺人償命?那當初方糖汐殺了齊封的時候,你怎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來,卻要叛周宇死刑了?你這還不是明顯的偏袒嗎?」長舒本就是嬌身慣養的,從未被自己的父皇這般罵過。
「你可知道那齊封生前都做了什麼事情?」皇上實在是被長舒氣得不輕,「你趕緊下去吧!」
「今日你若是不給我個答覆,我就不走。」長舒看著皇上,非要討個說法。
皇上看著長舒的眼神全是失望,他今日還在說周尚書不會教導孩兒,他自己又何嘗不是。
「來人吶,把長公主押去佛堂,面壁思過三日。」皇上最後實在是無法,只得下強命令。
方糖汐冤屈洗清,她回到芳華宮的時候,凝香還特別準備了一盆火,說是要垮過去,把身上的霉氣都去掉。
思源也在一旁就等著方糖汐回來。
「你的傷口好些了嗎?」方糖汐見了思源就過去問道。
「你先趕緊去洗澡吧,你這一身味道太難聞了。」思源一臉嫌棄道。
方糖汐壓根就沒當真,她還伸手摸了摸思源的頭,這才和凝香去澡堂。
「明明心裡很高興,怎麼見了面就懟。」秦濟楚看著思源輕聲笑道。
「擔心對她太好,她喜歡上我怎麼辦?我可不想搶你的媳婦。」思源打道。
「沖你這句媳婦,小爺我原諒你了。」秦濟楚聲音很溫柔,他自小看著思源長大,他對思源還是很了解的。
方糖汐洗好澡,換了衣裳,身上的怪味才聞不到。
「這幾日你都在忙我的事情,思源的事情你查到什麼了嗎?」方糖汐看著秦濟楚問道。
秦濟楚輕輕搖頭,「對方很狡猾,暫時沒有留下任何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