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李官員告假沒上朝堂,秦濟楚多少是有些關心的。
「你說你關心什麼不好,關心人家最隱秘的事情。」方糖汐白了一眼秦濟楚,「他這病雖然說出去是難聽了一點,可也不至於你這般擔心吧?」
「我關心的是整個朝堂的尊嚴,加上現在又是關鍵時期,若是被人知道了,豈不是叫蒙古人笑話嗎?」秦濟楚本身就不喜歡蒙古一族,偏偏他們還不肯離去,說是要在這京城多待幾天,要待到祭祀禮之後才離開。
誰知道他們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那行,去吧!剛好我吃飽了,就當是散步了。」方糖汐說著也就同秦濟楚一起去那醫館問李官員的情況了。
可誰知道去到衣館就得知李官員今日都沒有來看診。
「原本我們是希望李官員能夠在這住下到痊癒的,他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可剛吃了藥沒多久,他就不見了。」醫館大夫說道。
方糖汐皺了皺眉頭,「這個時候他不好好治病還到處走什麼?」
「這,我們也不知道啊!」大夫又皺著眉頭,一臉為難的樣子。
「去他府上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秦濟楚在一旁,聲音森寒。
「那就走吧!」方糖汐倒真的來了興,她還挺好奇這李官員不好好治病,突然離開是因為什麼,難不成突然覺得很丟臉,就不醫治了嗎?
李官員府上的人也都不認識秦濟楚,看見方糖汐和秦濟楚風風火火地來就伸手攔住了去路。
秦濟楚凝著眉頭,「把李官員叫出來見小爺我。」他聲音深沉,叫人望而生懼。
「我們老爺說了,不見客。」
「不見客?那意思就是他在家了。」方糖汐說著嘴角往上一勾,看向秦濟楚,「闖吧!」
隨即方糖汐和秦濟楚兩個人就直接闖進了大廳,奇怪的是這偌大的府邸居然沒有幾個人,按理說這李官員應該是有妻有子的,怎麼一個人影都沒有?
秦濟楚也顧不上那麼多,只好在這府里四處查探。
方糖汐突然聽見一陣奇怪的不可描述的事情,她腦海里浮現的就是電視劇裡面讓人羞紅臉的畫面,她臉紅得頓時不敢再繼續前往了。
秦濟楚氣得不輕,什麼也不管地就直接闖了進去。只見李官員正衣衫不整的和婢女在調情。李官員顯然沒有料到有人直接闖進房間,正準備大吼的時候,看見是秦濟楚,嚇得連滾帶爬地下床匍匐跪在秦濟楚面前,臉色慘白,「五爺,你怎麼來了?」
秦濟楚一臉肅然,「若是本王不來,怎麼知道你大白天竟然在做這等齷齪事。你和你家婢女勾結將你的夫人置於何地?」
方糖汐最後只能慢慢走進了房間,她把頭別向一邊,乾咳兩聲,花了許久的時間來調整自己的七上八下的心情。
「李官員,你這個病啊,要是想徹底醫治好,得忍。」方糖汐覺得自己說出來都臉紅,那婢女一直在床上用被子蓋著自己的身體,哭哭啼啼的。
方糖汐不耐煩地看了一眼那婢女,「你還不趕緊穿上衣服離開。」她對這樣背棄主子,想一夜飛上枝頭的人是不喜歡的。
她這樣做,怎麼對得起這李家的當家主母。
那婢女剛離開到門口,就被李夫人直接又帶了進來,還扇了她一巴掌,「你這個狐媚東西,早就知道你不簡單,如今你倒是膽子大到勾引老爺來了是嗎?」
方糖汐回頭看著李夫人那精緻的妝容,想必她是對李官員的行事做風有所了解的,只是她對李官員感到絕望了,倒不如對自己好些。
這府上的動靜她未必不知道,只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只不過看她的樣子,她不管李官員和誰勾搭,外面有多少女人,但在這府里,只能有她一個女主人。
這也少了爭權奪利,也保住了自己的位子。
在這大宅院的女人,又有幾個是心思簡單的。
「李夫人,還希望你能夠管管李官員,別給朝堂蒙羞。」秦濟楚說罷就拉著方糖汐離開。
「你怎麼就走了?你就不管了嗎?」方糖汐倒有些許好奇。
「這是他們的家庭內務,我們不方便插手加上現在李夫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她定然會讓李官員好好醫治的。」秦濟楚早就把一切都算透了。
李官員這般胡鬧,若是平常女子早就鬧得不可開交,偏偏那李夫人,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她並非不懂,只是比起夫妻感情她更加在乎自己當下的利益。
「既然出宮了,我去看看沉香吧!」方糖汐想著有幾天沒見沉香了,不知道她的身體狀況有沒有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