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姑娘,我與你算不上熟識,我打你做什麼?你可不要來攀誣我才是!」方糖汐很是鎮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袖。
「據本公主所知,你與那齊封是死對頭,誰知道你如今會不會把氣撒在劉湘身上?」長舒本就不喜歡方糖汐,這個機會她又怎麼可能會放過。
「對啊!之前齊封姐姐得罪過你,誰知道你會不會把氣撒到我身上。」劉湘哭哭啼啼的,好不委屈。
方糖汐瞧著劉湘這個樣子,都覺得她的演技可真是好,以前覺得她是個粗心大意的跋扈千金,如今卻是學會如何對付起人來了。
這時間啊!總是會將人改變的。
「齊封已經死了,你我從未把你放在眼中,來我這裡找什麼存在感?」方糖汐頓了頓又道,「不要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你們!」
「死了?」長舒皺起了眉頭,「她是被流放邊疆,不是被判死刑,你私自殺人,不把我國律法放在眼裡嗎?」
方糖汐突然笑了,「長公主可不要隨便誣陷人,這人可不是我殺的,你若是想問律法,你得去問問五爺,人是他殺的。」
「我知道長公主你素來不喜歡我,可你也沒有必要這麼急著置我於死地,怎麼說都得把真相弄清楚了在說。就好像今天晚上你就憑著劉湘的一面之詞就定我的罪,這可是意氣用事了。」
「你」長舒氣得不輕,「就憑你對本公主這種態度,就可以讓你去牢獄裡吃幾年牢飯。」
「長公主,我這叫自保,是你帶著人咄咄逼人誣陷我,我還不能為自己辯解了嗎?這個世道難道是權利做主嗎?」方糖汐眼神逼人,她看著長舒絲毫不畏懼。
方糖汐知道這件事情長公主不敢鬧到皇上跟前去,若是她敢,她早就鬧了,又何必私下裡處處與她為難。
「好你個伶牙俐齒的丫頭,你就是靠著這一張嘴胡攪蠻纏的嗎?」周宇又出聲道。
「胡攪蠻纏沒有,可我講理,若是你們覺得我錯了,便去皇上那裡告我便可。」方糖汐說著便轉身對凝香道,「凝香,送客!」
隨後自己便進了房間。
留下長舒三人在院子裡氣得跺腳。
「還望長公主莫生氣,我們姑娘的性子就是受不得別人冤枉的,要希望長公主不要被人蒙蔽了才好!」凝香也是對著長公主輕聲細語道。
她這一句話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劉湘的身上。
偏偏劉湘又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她找不到好的證據來證明方糖汐確實打了她。
「姑娘,她們都走了!」長舒她們離開後,凝香才去對方糖汐道。
方糖汐這才開門出來,「你剛才和長公主那樣說,也不怕她治你個罪名。」
凝香倒也笑了笑道,「奴婢這說的是實話,就算她想治奴婢的罪只怕也治不了,且奴婢也相信姑娘不會不管奴婢的。」
凝香的性子和沉香差不多,只是她卻是要比沉香更加倔強一些,也更加能夠看清楚這些局勢。
她雖然只是個小小宮女,卻能夠把這很多事情都看透徹,這或許就是在宮裡待久的原因,這或許也是秦濟楚讓她到她身邊伺候的原因。
秦濟楚今日喝了不少酒,全身酒氣回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侍衛,手裡拿著很多大臣的隨禮。
方糖汐完全無視了秦濟楚,兩隻眼睛看著那些珠寶發光。
「果然身份不同,一個生辰收的禮都是普通人這一輩子的生活費。」方糖汐瞧著那些東西兩眼發直,恨不能全部收入自己囊中。
可最後她也只是看了幾眼,這些禮物縱然再貴重也都不是她的,她頂多就只能看幾眼罷了。
「怎麼你喜歡啊?」秦濟楚因喝了不少酒,所以滿身都是酒味,是真心不好聞。
「誰都喜歡!」方糖汐眼瞧著秦濟楚,又道,「你喝多了,趕緊去洗漱休息吧!」
誰知道秦濟楚就坐在院子裡不動了,「小爺我想吹會兒風。」
秦濟楚是喝多了酒,但是他沒有醉,他身份尊貴,最受皇上寵愛,所以要巴結他的大有人在。
「這些東西,明日我還得一一退回去!」說罷秦濟楚就又嘆息一聲。
一聽說要退回去,方糖汐突然就跳了起來,「為什麼要退回去?這些都是別人隨的禮,況且別人今天送的你明天就退,你這不是打人家的臉嗎?既然要退,為什麼要收?」
方糖汐實在是不懂秦濟楚的腦迴路。
哪裡有別人今天隨禮,第二天就給人退回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