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想了想,觉得不对劲,“他们这不是……”
方歌点了点头,“对,他们是想用钱封我们的嘴。但是妈妈二话不说,直接报了警。
“后面妈妈给我转了学,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一个月过去了,妈妈跟我说,那老师已经被抓了,判了好多年。”
“你肯定,不是第一个,这种人,就该直接,阉割。”
“妈妈也是这么说的。”
方歌这句话说完,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方竹犹豫地说:“所以,你是因为,这件事,不喜欢别人,靠你太近的吗?”
“对,靠我太近了,我会没有安全感。”
方竹恍然大悟,“难怪,你上次说,我每次,都贴着你,你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吗?那我下次,会注意的。”
“不是,我是想说,你和妈妈,跟别人不一样。”
“哦!”
方竹挪了挪屁股,靠近方竹,手臂挨着手臂。
“我和你,都是妈妈的孩子……我们……”
方歌说话声音很小,小得距离比刚才更近了,方竹却还是没能听清。
她歪头凑近,抬脸看着方歌,问:“你说什么?”
方歌垂眸看着她,微微笑着,缓缓摇头,说:“话说多了,嘴有点干。”
说完,捡起地上的水杯站了起来,喝了一口后放在了水槽里,转身往楼上走去,“走了。”
方竹:“哦。”
有点奇怪
“等一下。”
方歌突然回头。
方竹停住了自己准备关灯的手,“怎么了?”
“灯留着,我一会儿可能还要下楼。”
方歌说。
方竹眼露迷惑,方歌解释:“菜太咸了,我一会儿可能还要下楼喝水。”
“那再开灯,不就行了?”
方竹有些莫名其妙。
“留着吧,有点怕黑。”
方歌说。
“怕黑?”
方竹印象中,不记得方歌怕黑啊,她回来的第一天晚上,方歌还大半夜跑来她房间了,“我记得,你好像,不怕黑来着。”
方歌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才道:“上次被留在村子里那件事,我有点阴影。”
“知道了。”
方竹把灯留着,朝方歌走了过去,“那一个人,待在房间,会害怕吗?”
“没事。”
没事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其实是有点怕的,但是觉得好像也还行吗?
方竹一边想着,一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后,拖着东西走出了自己房间。
如果没被方歌赶出来的话,那她应该没有猜错。
方歌关上门,刚准备上床,门又被敲响了。
打开门,只看着方竹弓着身子,背对着自己,有些费力地说:“我来,和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