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毕竟我家元元娇生惯养,得好好宠。”
冷天一眼神温柔,“不像某些人,天天把工作挂嘴边,老婆都快被工作挤走了。”
“你少挤兑我。”
厉漠谦笑着回敬,“我这是为了给姜时更好的生活。再说了,我也没少疼她,上次她想要的那条项链,我不早就买了?”
“项链是项链,陪伴是陪伴。”
姜时适时开口,笑着打圆场,“好了,你们俩别斗嘴了,再斗嘴,这菜都要凉了。快吃吧,不然冷总等会儿又要心疼元元吃不到热乎的了。”
“还是姜时懂我。”
冷天一笑着给张元盛了一碗汤,“元元,快喝点汤,暖暖胃。”
张元乖乖喝了汤,眼底满是笑意。
饭桌上气氛愈发热闹,几句调侃逗得人哈哈大笑,冷天一时不时给张元剔掉鱼刺、擦掉嘴角沾到的酱汁,细心又体贴,新婚燕尔的甜蜜藏都藏不住。
厉漠谦则全程贴心照顾着姜时,时不时跟冷天一互怼几句,偶尔还会突然来一句土味情话,逗得姜时又气又笑。
佣人身后憋着笑,偶尔递上纸巾,满室都是温馨又欢乐的烟火气,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酒足饭饱。
冷天一躺在沙发上,突然提议道:“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可以呀,消消食吧。”
姜时附和道。
暮色浸染街巷,晚风卷着暮春的暖意,拂去白日的燥热。
厉漠谦与姜时并肩走在外侧,冷天一和张元落后半步,四人从别墅里走出,饭后的慵懒漫在周身,步调闲散又从容。
厉漠谦身形挺拔,神色淡然,偶尔侧耳听姜时随口说着琐事,语气清淡地应和两句。
姜时眉眼温和,说话慢条斯理,周身透着温润的气质;冷天一面色冷肃,话很多,周身一点疏离感都没有,张元则时不时搭着话,打破沉默,四人相伴而行,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将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平和又惬意。
他们沿着街边步道慢慢散步,路旁树影婆娑,蝉鸣细碎,本该是一派闲适,却在拐过一处僻静街角时,被骤然响起的怒骂声撕碎。
只见街角阴影处,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死死攥着一个女人的手腕,面目狰狞,满嘴污言秽语地嘶吼,下手更是狠戾,抬手就朝女人身上推搡,甚至扬手巴掌就要落下,女人挣扎着想要挣脱,发丝凌乱,脸颊泛红,眼里噙着泪,却被男人死死困住,只能被动承受,哭声压抑又绝望。
“老子的事你敢反抗?看我不打死你!”
男人暴戾十足,下手毫无顾忌,拖拽间女人踉跄倒地,他还不罢休,抬脚就要踹上去。
这一幕落入四人眼中,原本闲适的氛围瞬间凝固。
厉漠谦眉眼骤然沉下,周身的淡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慑人的冷意,脚步顿住的下一秒,便快步上前,语气冰冷又极具压迫感:“住手。”
短短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发狂的男人动作一滞。
姜时紧随其后,眉头紧蹙,眼里满是对施暴者的反感,立刻拿出手机,沉声开口:“再动手,立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