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禠白吸吸鼻子,擦擦眼泪,“不?说了,都过去了。”
钱禠白抬手抹去丁悠仁脸上的泪,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她似乎理解了当年丁忱一对路瞻歌的情感。
“说,禠白,有些话我想跟你讲。”
钱禠白看着丁悠仁倔强又?坚决的眼神,笑了笑,“你说,我听着。”
“大白,我知道你知道,你都知道。你知道我没?有像你爱我那样爱你,一是因为我没?能放下对路瞻歌的恨,二?是因为我怕自己再受伤。对不?起,我不?是不?信任你,也不?是不?爱你,只是……只是……只是觉得我自己不?配得到?你的宠爱,或者是觉得你对我有所图……”
丁悠仁小心翼翼地看着钱禠白,她觉得心里话说出来会惹钱禠白生气,可是不?说又?觉得欠钱禠白一个明白的交代。
“对啊。”
钱禠白点点头,“我的确对你有所图啊!我不?但?图你的人?,还图你的心呐!”
丁悠仁愣愣地看着钱禠白,钱禠白言之凿凿的样子像是在发誓,而不?是在讲腻人?的情话。
可是钱禠白的眼神里又?瞬间充满伤痛,语气中带了几分请求:
“悠悠,你可以不?爱我,但?是请你别再离开我。”
“禠白,我爱你。”
“真?的?!”
钱禠白大喜过望,激动地直搓手。
“我确实对你动了心,要不?然为什么做坏事的时候会离开你。”
钱禠白揉了揉丁悠仁的头,宠溺地讲:“傻瓜,那可不?可以以后不?要做坏事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丁悠仁点点头,重新抱住钱禠白,坚定地讲,“好。”
你侬我侬终归要让位于人?间烟火,钱禠白换上家居服为丁悠仁准备着可口的晚餐。丁悠仁到?浴室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然后重新回到?客厅。
客厅的窗台上依然摆着她喜欢的花瓶,花瓶里依然插着盛开的玫瑰。照片墙上再次换上了她们?两个的合照。丁悠仁仔仔细细地看着一张张照片,回忆一一涌入脑海。钱禠白眼中的爱与怜惜和?她眼中的冷漠刺痛了她的心,她想,钱禠白也一定为此而心痛过。
吸油烟机停止了工作,钱禠白将饭菜摆到?桌上。
“可以吃饭了吗?”
丁悠仁走进?餐厅,钱禠白正忙着将冬瓜虾仁汤摆上餐桌。
“可以,你饿了呀,我还以为你睡了,正准备去叫你。”
丁悠仁摇摇头,离开钱禠白的这段日子里她的睡眠一直不?太好,不?但?失眠,而且总被噩梦惊醒。
“那我们?先填饱肚子,然后再去睡一觉?”
钱禠白拉开椅子,示意丁悠仁坐下。
丁悠仁走到?钱禠白身边,捧着她的脸,送给?她一个悠长又?缠绵的吻,柔声讲:“谢谢你,禠白。”
钱禠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吃吧,快吃吧!”
钱禠白绕到?桌子的另一端,坐到?丁悠仁的对面。刚拿起碗筷,就?听见丁悠仁讲,“我欠瞻歌姐姐的钱,我会还上的。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对我心存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