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悠仁第一次察觉到自己对钱禠白的感情时,惊慌之后,她是抗拒的。她曾自私地以为不伤害自己是她们这段“感情”
的底线,可没想到的是她在钱禠白润物?无?声?的温柔下一步步沦陷,陷入爱情的沼泽难以自拔。
无?论留下还是离开都让她痛苦不已。每到这时丁悠仁又会想路瞻歌究竟是一个多么冷静又狠心的人?,母亲陪伴照顾她那么多年?,她不但没有爱上,离开时还那样的决绝。丁悠仁对路瞻歌的恨便又增加了一分。
“铛铛”
副驾驶的车窗被敲响,吓了丁悠仁一跳,定神?一看,原来是钱禠白。
丁悠仁打开车门让钱禠白坐进车子,钱禠白抬手揉了揉丁悠仁的头,“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没……没……”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一些回忆罢了。”
丁悠仁勉强扯出一个笑,打量着钱禠白,她好像比刚刚有精神?了。
“累了吗?我来开?”
“不用,我看你最?近天天也?挺累的,每天都忙到那么晚。”
“嗯?”
钱禠白心里有些高兴,丁悠仁这是在在乎自己吗?是在抱怨自己没有时间陪她吗?
丁悠仁俯身过去为钱禠白系上安全带,“钱老师在装听不懂吗?”
“悠悠的意思?是?”
钱禠白的心中?小鹿乱撞,和丁悠仁打情骂俏是在开心不过的事情了。
丁悠仁努努嘴,“钱老师就不能多一点时间陪陪我吗?难道我还没有那些晦涩难读的文献好看吗?”
“当然?是你更好看。”
钱禠白爱怜地摸摸丁悠仁的脸,丁悠仁的撒娇示弱让她如沐春风。
“哼!你就是故意的!揣着明白装糊涂。”
“承让承让。”
两个人?回到家,虾仁正在门口?伸着懒腰迎接她们。钱禠白一边躲闪着要往她裤子上蹭的虾仁,一边拽着丁悠仁回到房间。
“干嘛?你这么着急呀!”
丁悠仁关上门,一脸揶揄地看着钱禠白。
没想到钱禠白并不上当,面无?表情地走到衣柜前,自顾自地换衣服。
“你把衣服换了再和虾仁儿玩,不然?蹭你一身的猫毛。”
“哦!我还以为钱老师来了兴致呢!”
钱禠白白了丁悠仁一眼,“等你亲戚走了,我们再好好算账。”
两个人?换了家居服,丁悠仁到厨房拿了些水果和酸奶,然?后抱着虾仁儿和钱禠白一起窝在沙发里看无?聊的肥皂剧,轻松愉快的剧情让两个人瞬间放松下来。
钱禠白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丁悠仁的长发,丁悠仁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虾仁儿的绒毛,虾仁儿舒服地呼噜,闭着眼睛享受这有人?陪的美?好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