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站台時已經玩了好幾次幻影移形咒,此刻走在車廂的走廊上,感覺腳步都是虛浮的。
「嗨,阿什莉。」
少年的聲音格外歡快,直接穿透嘈雜的人聲和火車的轟鳴聲,清晰地在她耳邊響起。
阿什莉看著眼前穿著格蘭芬多長袍的少年,目光向上移,對上那雙笑盈盈的藍色眸子,也露出了放鬆的笑容:「好久不見,弗雷德。」
「噢,敬久別重逢的第一天!」弗雷德舉起並不存在的高腳杯,在空中虛虛致意了一下。
她也學著他的樣子,和他在空中捧杯,兩人齊齊笑起來,並肩走進一間空車間裡坐下。
「我之前在信里沒問這個問題,就是想著見面再仔細說——」弗雷德清了清嗓子,「放假那天在站台,你媽媽看見我們在一起之後,是什麼態度?」
提到這個問題,阿什莉又有些心煩意亂了。
「她說,尊重我自由戀愛。」她乾巴巴地說。
可不是嗎,潤色一下希利爾夫人說的話,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弗雷德高高挑起眉梢,聯想到希利爾夫人帶阿什莉離開前說的那句不陰不陽的話,很難相信她是那麼開明的家長。
不過這到底是阿什莉的母親,他也只能聳聳肩,說:「好吧。」
他們迅換了個話題,弗雷德開始和阿什莉分享這個假期他和喬治討論出的韋斯萊魔法把戲產品:
「我們得到了一些狐媚子,打算用它們的毒液做實驗,研製效逃課糖——那種雙色口香糖,黃色那端能讓你嘔吐不止,紫色那端又能讓你重活蹦亂跳。」
「很棒的想法。」阿什莉沒有問狐媚子是從哪兒來的,她知道自己大概不會得到答案,於是專注於效逃課糖本身,「你們進展怎麼樣?」
「目前,我們的試驗者吐起來就沒完沒了,無法歇口氣吃下紫色的那一半。」
「試驗者?」
「我和喬治。」弗雷德表情不變,「我們輪流試驗。」
這在情理之中,想來以前那些韋斯萊魔法把戲也是他們自己先試驗過才拿出來賣的——那又會有多少次他們被失敗的產品折磨得上吐下瀉、或者是炸焦了頭髮、臉上奇怪的痕跡消不下去?
思及此,阿什莉覺得無比心疼,她輕柔地捧起弗雷德的臉,湊過去親了他一下:「你們的努力會得到應有的報酬的。」
「這算其中一項報酬嗎?」弗雷德挑了挑眉,嬉皮笑臉地問。
她紅著臉推開他,含糊地說:「你說是的話就是吧。」
「那麼——」在弗雷德再次湊過來之前,她趕緊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們找到店面了嗎?」
「還沒有,這個假期我們沒有機會去找房子。」弗雷德將她攬進懷裡,下巴輕輕在她發頂蹭了蹭,「目前我們只辦理郵購業務,上個星期在《預言家日報》上登了廣告。」
「我猜生意還不錯吧?」阿什莉笑眯眯的說著,手指捉住他胸前的那個字母a的胸針把玩,有些擔心地問,「萬一你媽媽看見報紙上的廣告了怎麼辦?」
「別擔心,因為那報紙盡給哈利和鄧布利多造謠,所以媽媽再也不看報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