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泞汐眼眸亮,脑袋蹭了蹭玄徽的脖颈,她的玄徽疾言厉色维护她的时候也好酷哦。
青霜剑势不减:“不管你们说得是不是真的,我没时间验证她的作为真假,她既然是扶光族人就该死!”
“前辈,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你和扶光族人有仇,打杀他们去呀,为什么揪着我一个柔弱的小女孩打?”
“别想骗我,你身负行曦血脉我一探便知!而且你的血脉之力比他们还要强,你敢说你和扶光族没关系!”
“有关系啊,仇敌关系!”
宋泞汐坐起身:“先被扶光族追杀现在又被莫名其妙前辈追杀,我比窦娥还冤呢!”
青霜不解:“追杀?”
这女孩的血脉之力比她的前主还要强,以扶光族的作为不是重点培养就是和万年前的行为一样。
“前辈既然不知道外界的事想来是被困在这里的吧,我们不妨坐下来聊聊?”
“你让他们先停下来!”
青霜瞥了眼外围,本就一身杀气,愈浓郁了些。
宋泞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噗嗤笑出声。
有了重荷水域的前车之鉴,进不来的雷凰前辈三人正卖力的刨土挖地道,龙岩前辈那爪子刨得虎虎生风,旁边很快堆积了小山一样的沙土。
青霜冷嗤:“粗俗!”
“前辈别生气,他们也是担心我才出此下策!”
给雷凰海蟒传音后,宋泞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前辈可以聊聊了?”
青霜不愿过去寻了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扶光族为何追杀你?”
宋泞汐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我还不知道前辈的名讳呢!”
“青霜!”
“青霜前辈和扶光族有过节?”
青霜冷漠:“我为什么要同你说?”
宋泞汐取出海皇的骨生花送到她面前,青霜眼神动容,轻轻触碰花瓣:“他信任你……”
“海皇前辈蕴养这骨生花是要送给前辈的吧。”
“以身侍剑,骨生花意,晚辈斗胆猜测,海皇重伤拖着残躯回到这里,白骨为伴,以心头血凝聚这朵花是想诉说对你的情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