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是我家师尊呀,师尊哪哪都好,这很难不爱,有机会的话请你喝杯喜酒呀。”
杀气无声弥漫:“无论是以兄长的名义还是以敌人的身份,九年后我会杀了他!”
手掌移开,宋泞汐云淡风轻的眼眸染上锐气:
“人心是偏的,无论是以道侣的名义,还是敌人的身份,谁敢动他一根头丝,我可是要放对方十桶血当花肥的!”
“……”
温栩深深看了她一眼,抿紧唇瓣,身上笼着肉眼可见的低气压,起身就要走。
明显谈不拢,不想和她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宋泞汐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走:“说不过就生气要走,温少主几岁啦,找得到路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呀?”
从鞋底撕下一张追影符烧了个干净,温栩气笑了:“顺势打探一下扶光族的落脚点?”
宋泞汐讪笑:“兵不厌诈,兵不厌诈!”
温栩回身朝她步步逼近,凝视她明净得只装进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可以带你回去,不过你要知道,和我回去后你再也没机会出来了!”
“好走不送!”
宋泞汐后退几步摆了摆手,笑话,本尊陷进大本营都不一定能出来,更何况这具傀儡身体。
为防自己动手抓人,温栩重拾脚步。
“温栩,上梁不正,下梁可不一定歪,你那父亲畜生不如为了权势亲兄弟都害,野心大得要天下苍生的命。”
“身不由己的你,要是受他胁迫就吱一声,我们里应外合,联手取他狗头!”
温栩脚步不停:“不用试图策反我,他是我父亲,我不会背叛他!”
“你说你长着颗那么聪明的脑袋,怎么尽犯糊涂呢!”
空中传荡着温栩压抑的声音:“在聪明的计谋都应对不了你那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不如糊涂些好。”
宋泞汐不太理解温栩的挣扎,既然不认同推翻就好了,他却将自己困在血脉囚笼里,顺从温砺锋的所有决策。
“泞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