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够了?”
焰炽抽抽噎噎的抹眼泪,怎么看宋泞汐怎么欢喜:“嗯,我好可怜的,主人以后不能凶我,更不准揪我耳朵!”
宋泞汐眉梢轻挑:“谁让我是坏蛋呢!”
焰炽叉着腰,脸颊比生气的河豚还鼓:“是你二话不说就打我的,我才口不择言的!”
“所以还害怕吗?”
灵气罩漏了个缝隙,海水疯狂涌入。
焰炽深呼吸,一手攥紧五彩石一手牵着宋泞汐的手,它怕海水是因为被困在徽星鼎中的黑暗光景影响。
现在它的身边有主人,有了光,所以它不再惧怕。
更何况眼前的绚烂盛景,很美!
“焰炽,你在徽星鼎中有见到其他人,或者生其他异象吗?”
换了另一艘船,众人围坐一起,讨论起焰炽的异常反应。
焰炽抱着灵液绞尽脑汁的想,待灵液喝尽,舔了舔唇瓣上的晶莹液体,才摇了摇脑袋:
“不记得了!”
之前的记忆还是主人给挖掘出来的,那么疼的过往它竟然给忘了,不可思议,没天理,太可怕,好可怜!
焰炽越想越觉得苦,把云卷卷吧卷吧扔到一边霸占宋泞汐的手臂,猫儿一样蹭了蹭,还是贴着主人有安全感。
云卷不服气挤了回来,两个非人类为了争夺宠权,推搡之下大打出手。
“噤声。”
玄知在他们之中还是很有威严的,打架中的两小只刹时收了声,手下却不停,你来往,打太极似的。
指尖揉了揉明显有些愁的宋泞汐额角,玄知思维散。
焰炽的剑心零落,实力大打折扣,做这件事的人是想削弱剑主的实力,还是有别的目的又或者是为了针对汐儿?
能干预仙剑出世之人实力定然在他之上,刚想到扶光族就被否决,焰炽出世时汐儿还未出生,他们更不知道焰炽会选择谁。
难道……
唇上一软,脸颊被捏了捏对上女孩明亮澄澈的眼睛,他心有猜测,聪慧如她同样也有猜测。
宋泞汐搂着玄知的脖颈,仰着脑袋吧唧又是几口:“师尊笑一笑嘛,你不高兴汐儿也不会开心的!”
笑意在唇畔微绽,玄知俯身在她额上落下春风一吻:“和汐儿在一起每一个朝夕都欢喜!”
“噫!”
又被喂狗粮,焰炽撇了撇嘴角和打架都没了心思。
天空明朗无云,平静的海面晃动,烈风将疾驰的船推动,船身被推得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