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你这卖主求荣的狗奴才也配和本雪神说话,受死!”
云峤生揉了揉跟不上他们度的眼睛:“这守境者和他认识?”
“守境者来自上仙界,落入修仙界后和他一样实力都被压制。”
“不过寒英前辈一口一个狗奴才,想来这人在仙界就是个扫地奉茶的也说不准。”
“扫地奉茶?”
趁机将困在气泡中的潇景淮偷回来,云峤生重复了一句,脸色更难看了。
换谁被一个扫地奉茶的压在地上打心情都不会好,虽然对方是高级一点的奴才。
摸了摸摇曳着身姿扭麻花似的邀功的照夜雪花瓣。
宋泞汐查看玄知背后的伤,见恢复得就剩一道浅浅的白痕,眼里心疼自责得难以掩饰。
他的师尊向来尊贵却为了她几次受伤。
玄知将她揽入怀中:“修士受伤是常事,只要能护住汐儿受点伤又何妨,更何况为的是心悦之人,虽死不悔。”
“嗯。”
宋泞汐埋在他怀中闷闷应声。
潇景淮望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瞳孔微缩,他们……
专心观战的云峤生,瞅着机会不时甩出几道攻击偷袭,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唯独看见潇景淮在呆,一巴掌落在他后脑勺: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愣神,帮忙啊!”
潇景淮眼神沉了下来,要不是看在他救了自己,他这巴掌已经还回去了。
“周叔住手!”
一道清朗的声音横空插入,周兴一时分心被寒英一掌拍击在胸口上,凌空坠落,滑地了数十米才稳住身形。
“温若初!”
云峤生和潇景淮齐齐震惊:“他怎么在这里!”
宋泞汐适时提醒:“温若初就是他们口中的少主!”
“怎么可能……”
云峤生脑中灵光一闪:“你们早就怀疑温若初有问题,所以故意将地点定在了千里盟,并且暗暗下了一步险棋?”
“是。”
周兴将温若初护在身后,眼里满是不赞同:“少主你不该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