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就是三个人被蚊虫叮咬的惨不忍睹。几天都出不了门。
诸如此类的荒唐事,刘是钰能说上三天三夜。但在云梦宫的那些年,却也是她最快乐的时光。可自刘是锦嫁给广陵侯,再到广陵侯英年早逝。刘是钰都再没怎么见过这个长姐了。
想到此处,刘是钰忽然有些伤怀。她伸手将信封拆开,阅看起来。
可刘是钰才看了一眼,便面色一变,随手将书信一扔。气呼呼裹着衣裙,躺了回去。
风容歪着头满脸的疑惑,这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么快就翻了脸?
“您这是何故?寿阳殿下,可是说了什么得罪您的话?”
风容走去把书信拾起。刘是钰没有理会,只是开口抱怨道:“我要休沐,我不要去广陵。更不要和长姐见面。”
风容听了这话,斗胆将书信展开。只见刘是锦说话的口气,瞬间扑面
“刘小五,今年夏至,你若再不到广陵,探望探望你可怜的阿姐。那阿姐就只能哭天抹泪的到金陵寻你哦,对了。去年你说,你私下里寻了个容貌昳丽,才华出众的面首?幕僚?还是情郎来着?不管了,总之记得将人一并带来,给阿姐瞧瞧。如今你身处高位,万不能因遇人不淑,而一失足成千古恨。想来阿姐阅人无数,也好替你把把关。放心,阿姐一定会替你保密。保证让消息出不了广陵侯府。行了!就这么说定了。刘小五,阿姐在广陵等你,不见不散~”
“殿下,您什么时候寻了个容貌昳丽,才华出众的情郎?奴怎么没见过?”
书信瞧完,风容更是一头雾水。
刘是钰伸出手指,在坐榻的椅背上打圈,口中跟着嘟嘟囔囔。
“还不是要怪刘是锦,她自己喜欢豢养些面首也就罢了,却说什么怕我春闺寂寞,偏要将她府中那几个新来的赠予我。这我哪敢收?我等着朝堂那几个老家伙们参我不成!我可无福消受。”
“我不同意,她竟连写几封书信,非要逼得我收下才肯罢休。我也是不得不出此下策。”
“只是…没成想,她到现在还记得。风容,你说这可怎么办?朝堂上的事,我尚能游刃有余,但一碰上这些琐事,我便束手无策了真烦。”
风容将书信搁下,偷着笑了两声。
“原是殿下自己扯得谎,如今又难自圆其说了!可要奴说,您也不必为这些事烦忧。”
“既然寿阳殿下开口,您就带个金陵的好儿郎,给她瞧瞧,也好堵上她的嘴。让她往后,再也不会因这种事烦您。”
刘是钰翻了个身,仰面望向中庭的天,黄昏落尽后的悲凉。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刘是钰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叹息道:“你说的容易。我到哪这么快找个知根知底,又符合条件,还心甘情愿扮演本公主情郎的人啊?别闹了。除非老天爷开眼,亲自将人送上门。不然,我也懒得去找。”
“那今年夏至?这广陵您是去?还是不去?”
风容追问。刘是钰抽出双臂,转头看向风容,幽幽说了句:“不知道,没想好。本公主现在只想睡觉。”
说罢,刘是钰将双眸速速紧闭。
风容见状扶额不语,别瞧刘是钰在外头如何的威风凛凛,可只要回到这公主府,此等无人注视的安静地,她便就是这般随性随心。
走上前抬手拉起刘是钰的手臂,风容开口:“殿下,不许睡。用过晚膳再睡也不迟!乐辛,今晚可是特意准备了,您最喜欢的炙肉。”
“炙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