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慢想辦法打聽蕭翊鈞的消息。
韓子瞻現在還不確定蕭翊鈞是不是這個地方的人,也確定不了究竟是不是知府的兒子?
總之他來到這裡就像是在打高級副本一樣,有點兩眼一抹黑。
他甚至有些小陰暗的想,如果這個地方的知府能夠生個病,他還能有藉口去知府那兒轉一圈。
最好在施恩於人,說不定還能讓這位官老爺幫忙打聽打聽消息。
韓子瞻晃了晃腦袋裡的水。暗暗罵了自己一句,怎麼能這麼想呢?
韓子瞻坐在客棧的房間裡喝了幾口水,歇了口氣。
琢磨著該怎麼融入這個城市,打進人們的生活。
他打開窗戶向下望去,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的商販。
琢磨著他要不要整個什麼營生?
也不知道這個地方能不能擺攤給人看病。
韓子瞻緩過勁兒吃過飯之後,出了客棧。
在客棧悶著什麼機會都沒有,在外邊呆著好歹的還能找人問兩句。
正好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路過。
韓子瞻下意識叫住人家,開口就是,「來兩串糖葫蘆……」
說完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蕭翊鈞並不在這兒。
隨即改口說,「算了,老伯要一串就好。」
賣糖葫蘆的老婆笑呵呵的說,「行。」
韓子瞻趁機打聽,「老伯,我是外鄉來的,看著咱們這個鎮子上,大家都好像生活很好的樣子。我無父無母的在哪兒也一樣,倒是挺喜歡這個地方的,你能給我介紹一下嗎?」
賣糖葫蘆的小販兒,上下打量了韓子瞻一眼,「年輕人,想在這落戶啊。這可不容易呀。」
說著他向上指了指,「有人嗎?沒有的話就別想了。」
他把糖葫蘆遞給韓子瞻,兩人銀貨兩訖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韓子瞻想伸出爾康手讓人家留步。
可惜的是,這個老伯壓根就沒有偶回頭再看韓子瞻一眼的打算。
韓子瞻嘆了一口氣,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隨即他咬了一口糖葫蘆。立馬被酸的皺起眉頭。
「這也太酸了吧……」
韓子瞻在這個城鎮上忙活了一天,基本沒打探到什麼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