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笙禾微笑:“食吧。”
“是,老板。”
倾沐欢喜地盛饭,置于餐桌。
路笙禾递筷子于她,倾沐咬之,欲夹菜,却被路笙禾打手。
“勿咬筷。”
路笙禾不悦。
倾沐皱眉:“何故,嫌吾口水,汝可不与吾同食。”
“真恶心。”
路笙禾蹙眉。
倾沐又扮鬼脸,用公筷夹菜,大口享用。
“美味。”
倾沐诚挚赞路笙禾手艺。
路笙禾对赞美欣然接受,笑道:“汝多久未食,似饿鬼投胎?”
倾沐认真道:“真心话,好吃,汝若不当老板,可为厨。”
想象路笙禾风度翩翩,着厨衣烹饪,倒也有趣。
路笙禾却感一阵寒意,眯眼视她:“食尚堵不住汝嘴。”
倾沐哼声,决定不再与路笙禾斗嘴,专心进食。
路笙禾食量甚小,早早搁筷,静观倾沐大快朵颐。
若他人如此吃相,必被他拎颈逐出门外。
但见眼前少女狼吞虎咽,路笙禾莫名觉得有趣,她吃相粗犷,不顾形象,嘴角尚留残渣,稚童乎?
路笙禾无奈取纸巾,递至倾沐面前,示意擦拭嘴角。
倾沐漫不经心地用手一抹。
路笙禾:……
罢了,忍忍吧。
倾沐将路笙禾所烹之食一扫而空,满足地打了个嗝,抚着圆滚滚的肚子,对路笙禾竖起拇指:“路大厨,手艺真棒。”
路笙禾嫌弃地看她:“洗碗。”
“知晓。”
倾沐未推辞,烹饪虽不在行,洗碗尚能为之。
见倾沐利落地收拾桌面,路笙禾稍感满意。
然而,他满意得太早,倾沐将碗放入洗碗池,不慎用力过猛,哗啦一声,碗皆碎。
“抱歉,忘了自己力大。”
倾沐尴尬地挠头,向路笙禾致歉。
自幼所用皆为耐摔之不锈钢餐具,偶尔还会被她掰弯,何时用过如此精致的瓷碗。
路笙禾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无奈道:“无妨。”
倾沐将碎片丢入垃圾桶,欲盖弥彰地盖上。
力大无穷,实乃烦心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