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满耕放下电话,摇头笑道,“这个长海,我还真以为是偃旗息鼓了。没想到这一次光明正大,这样也好,不用时时担心戴帽子、游街了。”
申请批下来了,姚长海带着车报国一起去了南方采购机器,有专业人士在可以提供专业的意见。
事情办妥了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设备谈妥了,厂房还得抓紧建起来。总不能让设备风吹日晒吧!
忙忙碌碌中时间就到了74年春节。姚修远当兵走了,姚秋粟则放寒假回来了。
全家人自是高兴啊!儿行千里母担忧,看着完好无损秋粟。孩子没受委屈,这就好。
离得太远,出点儿啥事真帮不上忙!
“嗯!还是家里的汤面最好吃了。”
姚秋粟被海碗上升腾的热气给熏得眼眶发红,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低头猛吃,吸溜吸溜……
“别吃那么快。锅里还有呢!”
大娘忙不迭地说道。
“嗯!”
姚秋粟点点头,不过嘴巴可没有停下来,西里呼噜的一碗面就下了肚。
吃饱喝足了就开始交代学校以及在那里的精彩生活。
“哦!对了,爷爷、奶奶。太姥爷,爹、娘,你们不知道我们学校有一个新生都上了半年学了。又被地方给揪回去了,说他政审不合格。”
姚秋粟想起来都颤抖。
“怎么回事?”
“据说在学校当年是红卫兵的头头儿。蒙混进了工农兵大学,现在嘛,又被清除出队伍了。”
姚秋粟说道。
“还有这事。”
大家惊奇不已道,“瞧这事闹得,也不消停会儿。”
“为什么?”
“还不是白卷事件给闹的,好多人私下里骂他没出息,害人不浅。”
“可是他却被捧为了‘反潮流’英雄。”
姚墨远说道。
“看来这秋后算账没完没了。”
姚爷爷担心道,“秋粟啊!出门在外小心点儿,别乱说话,也别参加什么游行集会,这都是明晃晃前车之鉴。”
“我们知道的,也没那时间。”
姚秋粟点头,本来有些不安分的还想大有作为的,发生这件事都安分了。
不过大多数人能走进大学的殿堂,自然以学习为主,仿若海绵似的贪婪的吸收知识。
“那就好!”
长辈们齐齐点头。
“放心吧!我经常要跑南方,有时间会去看秋粟的。”
姚夏穗接着笑道,“再说了有晟睿、祁红他们在,三个人相互照应着,出不了啥事的。”
“对了,祁红没回来吗?我见她信里好像透露着不回来了。”
田悦宁问道。
“恭喜你悦宁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