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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昀拉著他的衣角，輕聲問著，「你不能陪我睡嗎？」

池晏一笑，「可以。」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宋昀縮在池晏懷裡，她感覺異常溫暖。

窗外夜色朦朧，屋內溫馨一片。

宋昀睡不著，「你們現在查到哪裡了？」

「齊非。」

池晏除了對她隱瞞方敘言的事情外，把他和牧一澤的談話內容大致都說了一遍。

因為他比所有人都清楚，方敘言在宋昀心中的位置。

「齊非？」宋昀肯定道：「他不會有問題的。」

「你信他？」?

「雖然表面上是我指定的人，其實背地裡是我父親早就有意讓他進公司了。」宋昀解釋道：「每一個公司的內部都很複雜，雖然說董事長的能力在各大股東之上，但耐不住有些股東就想往公司里塞他們自己的人。按照我父親的話來講，時代在進步，企業內部機構就更要進步。齊非在國外就一直擔任執行總裁的位置，我父親認為他很有能力把衡海衝進世界5oo強的位置。父親不想看到公司變成裙帶關係，所以我父親想找一個跟公司內所有人都沒有關係的人進來。」

池晏瞭然，「所以你父親只是借著你的名義把齊非招了進來？」

「對，」宋昀繼續說道：「其實背地裡還是我父親做的。」

「原來是這樣。」

池晏又問道：「為什麼方敘言會是總助呢？」

「他之前一直都是跟著我父親做事，基本上公司所有部門他都輪轉過一遍，能力非常出眾，」宋昀嘆氣，「他之所以選擇一個總裁的的位置，可能還是因為我。」

她解釋道：「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是宋家的養女，他們也料定父親不會把集團給我，那些有野心的老股東們就開始暗流涌動。其中有一些想自己成為董事長，另一些則是看好方敘言做董事長。而方敘言擔心這些流言會影響到我，於是就選擇了一個秘書職位。」

池晏問道：「那他現在怎麼離開衡海了？」

「他也該去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在方敘言沒有來到宋家之前，你有見他本人嗎？」

宋昀說道：「沒有，我剛到宋家的時候很少跟人交流。你問這個幹嘛？」

池晏輕拍著她的後背，溫聲說著，「沒事，就是忽然想到方敘言在回國的時候經歷過的那一場大車禍了。」

宋昀也沒深想。

臥室內一陣寂靜。

她悄悄睜開眼，看著躺在旁邊的人。

我自深淵來，溺於黑暗無人救起。

深淵傳來迴響，那是你的聲音。

從此我的世界一路朝陽，天光大亮。

——

第二天，警局。

宋昀來到辦公室後，頭頂上還戴著帽子。

辦公室里的眾人都正在忙著工作。

「小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