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人也沒有。
看來,她這位大哥果不其然不喜歡她。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刻在骨子裡的基因轉世也改不了。
就是,她……
再不能和他拍板子叫囂了。
時御不喜歡小孩子,嫌哭鬧得煩。
也不喜歡女人,嫌煩。
總之,時覓算是根據自己前世對時御的了解,在腦海中構思出了一整套應對他的方法。
不哭不鬧,做個乖巧又聽話的小乖崽。
武館門被推開了。
時覓以為是學生或者老師,還沒放下手中的牛奶。
直到,管家又驚又喜的叫了句時總。
時覓默默的放了溫牛奶。
有些時候,大佬在別人口中的稱呼都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壓迫感一如既往的強大。
時覓沒抬頭,站在原地。
「大哥哥。」
時御的目光變了變。
「會抬頭嗎?」
時覓愣了下,小雞啄米般點頭,揚起了腦袋。
笑得天真又活潑。
即使淡然如時御,眼中也有一秒閃過了亮色。
還挺漂亮。
人類幼崽總是可愛的,稍微好看一點的人類幼崽就能用萌來形容。
但時覓把可愛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如小獸一般,看得人心軟。
但僅限於人。
時御沒有心軟的打算。
他覺著時覓和預期中有些不一樣。
這樣的小丫頭,他一手能捏死十個。
「看來爸難得糊塗一次。」
他不動神色的目光壓迫力十足,「你這樣,能學武?」
時覓笑得燦爛。
「大哥哥覺得覓兒能學,覓兒就能學。」
「一切全聽大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