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嗡”
的一声,窃窃私语瞬间爆。
每个人都难掩脸上的惊愕、荒谬,乃至一丝啼笑皆非的诡异感。
“方知又?那个被墨南歌盗走全部心血、连未召唤的新神雏形都未能幸免的‘方知又’?”
“墨南歌把他害得那么惨,现在竟反过来指定他?”
“补偿?还是别有用心的阴谋?”
质疑与难以言喻的情绪交织,让会议室躁动不安。
提名方知又,这操作比那尊来路不明的神明本身更令人头皮麻,完全不合常理。
一位神明研究专家韩舟眉头紧锁:“方知又的精神状态……我们都清楚。”
“那件事之后,他整个人沉寂了许多,眼里的光都黯了。”
“让他承担如此重大且诡异的风险……是否过于残酷?”
“他的精神力,还能否稳定支撑一次可能关乎国运的高位格神明召唤?万一召唤不出神明,被反噬……”
熟读墨南歌爱恨情仇资料的将领沉声补充:
“让他去触碰墨南歌送来的东西……心理隔阂与潜在抗拒,会不会反成召唤仪式中最危险的破绽?”
“这会不会正是墨南歌算计的一环?”
怀疑与担忧几乎占据上风。
老人静静听着,面色沉静如水。
待议论声稍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重若千钧:
“你们的疑虑,我感同身受。”
“方知又是最惨的那个。让这样一个人,去接墨南歌递过来的东西,怎么看,都像在还没结痂的伤口上,再划一刀。”
他顿了顿,让这份沉重的共识在空气中弥漫。
然后,他一字一字地吐出了下一句话:
“可如果……我们全都想错了呢?”
他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会议室里的气压陡然再降。
“如果……墨南歌从始至终,就没变过呢?”
“如果那些直播,那些羞辱,那些背叛……全是一场演给敌人看、也演给我们看的——大戏呢?”
“演戏?!”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几个人脑中爆开。
有人甚至惊得从椅子上弹起了半寸,又重重坐下。
那位耿直的将领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劈了:“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在镜头前撕护照!他夸霓虹的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