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
颜宁笑了笑,扬起手臂作别,只留给袁良一个背影,说道:“走了,明天见。”
第二天傍晚,颜宁果然如约来到了医院。
他一出电梯就看到了一幅热闹的场面,应该是有病患出院,家属们欢天喜地来接人,给医护人员们又是送锦旗又是送水果。
颜宁刚要拐进病房,却被那位叫余欣欣的小护士叫住了。
“你是袁良的亲友吧?”
余欣欣问。
颜宁扬了扬手中的保温桶:“余护士记忆力真好,我给他来送鱼汤。”
“他今天中午已经办理了出院,你不知道吗?”
颜宁的手臂停顿在了半空:“为什么?”
“什么?他已经符合出院要求,也经过了主治医师的同意,有什么问题吗?”
颜宁急忙解释道:“不,我不是质疑你们,他怎么会出院得这么突然?”
“他离开得确实很突然。原本我们建议他再留院观察几天,但他最近的情绪很焦虑,平时也一直在通电话,像是有什么迫切的事要处理似的。”
这时,颜宁突然想起袁良曾提过被人窥探的事情。
“余护士,再打扰一下,他转到普通病房以后,有谁来探望过他吗?”
余欣欣陷入了沉思,说道:“要是这么问的话,这几天确实总有一个男人在走廊上徘徊,我也问过袁良认不认识那个男人。”
“他说不认识?”
“对,他说不认识。有一次,我特意问那个男人要找哪位患者,他说他是隔壁5号病房17床的陪护人员,去打完热水,却不记得回5号病房的方向了。”
“那他确实是5号病房患者的陪护人员吗?”
“这个倒是核实过,并且17床的患者亲口验证了他们是亲兄弟关系。只不过,那个陌生男人在4号病房外晃悠的时间可不短。”
颜宁又默默问道:“那么,这位陌生男人和袁良有过直接接触吗?”
听到这里,余欣欣讲述了一段小插曲。
昨天下午,袁良突然按响了呼唤铃,余欣欣急忙赶到4号病房,才发现那位陌生男人已经一脚踏进了病房,直到看见余欣欣后才收回了脚。
当时,余欣欣呵斥过那个陌生男人:“你为什么总在别的病房晃悠?”
“抱歉啊护士小姐,我又走错了,哎呀,我这个脑子。”
说完,陌生男人自顾自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