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一边安慰祈嗣承一边拿着扇子给苏瑶扇风。
苏瑶平躺在长椅上,脸色苍白地闭着双眼。
半晌,工作人员就问:“同志,你有没有觉得好点?”
“好……辛苦,头……好晕……”
苏瑶气若游丝地呻吟着,工作人员顿觉不妙,说:“她都已经吃了藿香正气丸了,不应该还这样,看来她是其它问题。”
“我也觉得是。”
祈嗣承满脸担心,说:“我得赶紧送她去医院。”
“是,不过去往县城医院的公交车,还得半个小时才有。”
工作人员说。
“不行了,太迟了。”
祈嗣承说:“来接我的车应该快到了,我到时候直接送她过去。”
祈嗣承的嘴就像开过光一般,一辆小汽车在五分钟后就出现在了西城汽车站。
情况紧急,工作人员也顾不得那么多,跟祈嗣承合力把苏瑶送上了小汽车。
“同志,谢谢你,咱们先走了。”
祈嗣承跟工作人员道完谢,车子“嗖”
地一下就跑出去了。
等车子远离了城西汽车站,前头的司机从倒后镜看了后面的祈嗣承和苏瑶一眼,说:“把她的眼睛蒙上,嘴巴塞住。”
“她已经晕倒了,不省人事,不用了吧。”
祈嗣承皱着眉头说。
司机闻声,冷冷嘲讽道:“这还没正式成为你的女人,就这么心疼上了?也是,男人都是还没得到的时候会特别珍惜。”
“不过,这招对我没用,赶紧蒙上,免得等会遭骂。”
说着,他朝后座扔了一黑一白两块布。
黑布是用来蒙眼睛的,白布是用来塞嘴巴的。
祈嗣承捡起两块布,看了看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女人,咬咬牙还是蒙住了。
可等他做完这一切,司机又朝他扔了两根麻绳,“把手脚都绑上。”
不等祈嗣承说点什么,他又说道:“你要心疼就以后慢慢心疼,现在还没到港城,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等会全船人都遭殃了。”
祈嗣承脸上的犹豫被他这话瞬间给灭了,他把苏瑶的双手放到一起,迅速绑了起来。
等他把苏瑶的手脚都绑结实了,司机才总算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