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珏盯着祈容临,步步逼问。
“当然作不了真,你怎么会觉得他会给你指出生路?他要的不过是你去死。”
祈容临怒瞪了蛊师一眼,咬牙说道:“他不人不鬼,连心脏都是黑的,所说之言半个字都不可信。”
“先回吧。”
谢珏深深地看了一眼蛊师,头一回感觉到了绝望和无力。
虽然抓住了蛊师,但他的心脏却已是一团腐败的血肉,毫无作用。
难道真的是上天惩罚他拿无辜女子解毒,所以要让他永失所爱?
……
沈若璃昏昏沉沉的,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好像睡了许久,又好像很快就醒了。
“璃儿。”
冰凉的身子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嗯。”
沈若璃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半晌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身下的榻在轻轻摇晃,她闷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马车上。
“阿珏?”
她疑惑地抬起小脸看向抱着她的谢珏。
这是去哪里?
难道她已经死了,这是黄泉路上吧?
“我们回大营,已经在路上走了一天了。”
谢珏把她往怀里收了收,温柔地说道:“还有半日的路程,你再多睡睡。”
“我没死吗?”
沈若璃有些茫然,她明明一直在吐血,身上每寸骨头都疼,还以为撑不过一晚上呢,她怎么还活着呢?
难道祈容临造出了解药?
还是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