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在乎他是否会为当初的事情感到歉疚,更不奢望得到他的关切。
毕竟,她已经长大了,不用再依赖任何人。
在她心里,只有哥哥这一个亲人。
而面前这位板正端肃、厅里厅气之人,以及外面的两个老人家,跟她只存在血缘关系而已,没有其他。
如今父亲把她叫回来,想尽一尽身为父亲的责任。
可……
“如果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有人拿你女儿的舞蹈生涯、或者是别的逼你,你还会为了自己的事业牺牲我吗?”
一句话,令云父瞬间沉默。
他对上了女儿清冷的神色。
她跟她妈妈真的长得很像,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母亲温柔,她更灵一些。
像是被娇养出来的灵韵。
不得不承认,她哥哥这些年将她养得很好。
默了默。
他语气深沉道:“当初是当初,现在爸爸已经知道错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见他避重就轻,云倾也不想跟他继续争辩下去。
从始至终父亲都没有将她放在位过,她也没必要较劲。
那个问题,她就不该问。
“爸爸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情吗?”
她冷淡道。
云父声音一滞,浓眉微微地蹙起,尽管看出来她在闹脾气,但他还是将语气放温和了一些。
“阿煜快上高二了,他的数学成绩不太好,我记得当年你高中,数学一向不错,周末有空的话,多回来辅导他学习。”
云倾回道:“我没空。”
云父脸色沉了下来,“阿煜也是你弟弟,你们姐弟俩正好培养一下感情。”
“我现在在剧院实习,每天都有训练。而且,我只有一个亲的哥哥。”
言外之意:一是没时间教也不想教,二、云煜不是她弟弟。
他现在想要阖家欢乐,她不奉陪,也不想做戏。
见她面色冰冷,云父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事实上,的确是自己对她有亏欠,但,女儿学舞一事,他一向不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