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还没在京城受够教训?
在西南,在寨子,灵珊仗着是圣女,仗着精于蛊术,养成了蛮横骄纵的性子。
被元驽险些灭了寨子,还被元驽数次严惩,才慢慢学会了规矩。
苏鹤延以为,屡屡被收拾,灵珊至少在京城会缩起尾巴做人。
没想到,这都一年多了,灵珊竟还敢“焦躁”
!
“让她进来吧!”
苏鹤延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
茵陈赶忙拿过靠枕,塞在苏鹤延的身侧。
那几个制作胭脂膏子的小丫鬟,也都收拾了东西,退了出去。
偌大的玻璃暖房,就只剩下了苏鹤延,以及茵陈、青黛等大丫鬟。
丹参则始终守在苏鹤延身侧,随时做好护卫主子、攻击敌人的准备。
不多时,小丫鬟引着灵珊进来。
“灵珊见过苏郡君!”
灵珊还是学会了装乖,至少在苏鹤延面前,她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圣女不必客气!”
苏鹤延淡淡的说道:“多日不见,圣女风采依旧,只是不知,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灵珊的眼底闪过一抹狼狈。
她不傻,也在这复杂的京城生活了一年多,自是能够听出苏鹤延话语里的微嘲——
灵珊圣女,您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平时都不曾想着来给苏郡君请安,遇到事儿了,就来临时抱佛脚?
但,祸已经闯了,灵珊感受到了危机。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她怕再次连累亲友。
师父为了她,已经被剪去了舌头。
难道她还要再害得亲娘也丢了性命吗?
“为了他们,我受些羞辱,又如何?”
这般在心底安慰自己,灵珊用力掐着掌心,忍着羞愤,她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郡君请恕罪,是我不知礼数,竟没有来府上给姑娘请安。今日,更是不请自来,冒昧之处,还请姑娘宽宥。”
说着,灵珊便跪了下来,“求姑娘看在我曾用心教授姑娘蛊术的份儿上,救我!”
“你做了什么?”
苏鹤延素来不愿跟人绕弯子。
对待灵珊这种求上门来的不之客,更不会客气。
灵珊直挺挺的跪着,嘴唇蠕动着,似是还在犹豫。
“不愿说,那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