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格格这段日子过得十分不好。
谣言背后有愿玲暗中推波助澜,满城流言蜚语如刀割一般,字字句句都往她心上戳。
她与努达海早已成了京城笑柄,别说出门见人,就连将军府的大门,都不敢踏出半步。
而府中也过得冷清,人心离散,新月天天面对这些日渐消瘦,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愁绪。
骥远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他走到新月面前,望着她憔悴不堪的模样,轻声叹道。
“新月,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撞碎了新月所有的委屈与坚强。
在这偌大的将军府里,人人看她笑话,唯有骥远,懂她的苦。
她再也撑不住,泪眼婆娑,一头扑进了骥远的怀里。
“骥远,你真好……也只有你懂我……”
两人相拥的一幕,恰好被廊下的洛琳尽收眼底。
洛琳眼底寒光一闪,咬牙切齿,对身边的丫鬟低声吩咐道,“去,悄悄把父亲请来,一刻也不要耽误。”
“我倒要看看,父亲亲眼见到这对勾肩搭背的奸夫淫妇,还能不能装聋作哑!”
不多时,努达海怒气冲冲地赶来。
一进院门,便看见新月依偎在骥远怀中,姿态亲昵,刺眼至极。
“逆子!”
努达海暴喝一声,大步上前,狠狠将骥远从新月身边拽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骥远脸上。
骥远被打得偏过头,嘴角隐隐渗出血丝。
新月吓得脸色白,连忙上前扶住骥远不稳的身体,抬眼望向努达海,泪水汹涌而出。
“努达海!你凭什么打他!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新月!”
骥远猛地挺直腰板,不顾脸上的疼,一把将新月护在身后,他直视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你既然娶了新月格格,就该护着她,给她幸福!”
“可你看看现在,她被人欺辱,整日困在府中以泪洗面,你做到了吗?”
“你做不到!”
“既然你给不了她幸福,就别怪儿子,替你守护她!”
努达海被儿子这番话气得浑身抖,胸膛剧烈起伏,指着两人,手指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