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粗粗一看,院中占了不下五人,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来她这,实在奇怪。
“别怕李朝,把被子盖好,我不会让她们进来。”
她侧头嘱咐李朝,并迅速捞起床下的衣服穿上。
“谁准你们闯进我家?”
她下床穿上鞋子,把被扔远的李朝的衣服捡起来扔到床上,随后大步往外走。将门边的女人狠狠往院子推,居高临下看着她们。
院子已经乱作一团,地上躺着姜书,他额头带着血迹,身旁围了好些人,正要把他往外抬。许南合上房门,看了眼沾了血的水井,实在想不通发生了什么。
撞井了?还是意外?
“许南,你害了我弟弟。”
“关我什么事,无关紧要的人我不会费心去害。”
许南语气冷冽,冰冷的话语让悠悠转醒的姜书泪流满面。
“姐,和南姐姐没关系,是我没看路被绊倒才撞上井,和她没关系。”
他避开许南的视线,眼泪混着血流淌,看着触目惊心。
不对,她怎么突然能看到姜书的脸?许南立刻四处寻找,果然在院门外停着的马车看到了沉砚。
沉砚挑起车帘,视线落在姜书脸上,察觉到许南的目光,眼睛一转瞥向她。他眼神带着打量,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看了会脸上流露出不解困惑。
眼下已是黄昏,沉砚怎么会出现。她只是情难自禁上了床,事情怎么变成她无法预料的地步了?许南脑袋发疼,心中升腾起强烈的不满。
“都滚出去。”
许南拔高音量,走进厨房拿出菜刀,“不走我把你们都砍了。”
她表情阴沉,站在台阶上眼神阴狠,菜刀泛着冷光,让院中的人不由打了寒颤。
“许、许、南,你疯了。”
“是你们逼的,我在家里好好的,你们为什么突然闯进来,还还意思质问我?”
她提着刀走下一节台阶。
几人立刻扶起姜书逃之夭夭,许南没停下脚步,她出了院门走到马车旁,“沉砚,你究竟要干什么?”
“许南,你果然也有记忆。怎么不装作不认得我了,明明我为了救你被射死了。”
“少假惺惺,你平日故意当着阿贤赦的面对我亲近,让她为你争风吃醋来针对我。我因此几次死里逃生,你和她害了多少人,你到底在装什么?装成这一副不问世事的天真模样,你不累我都看累了。”
“你说话真难听,明明之前对我言听计从。”
沉砚语气怪异。
“别恶心我了,我要是离你远点,阿贤赦那疯子就会一刀解决我,你们两个疯子。”
许南咬牙切齿,“别再来这,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