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婆子急症恐有内情,我想探一探虚实。”
“小心些。”
年鹤延虽担着先生之名,对她行事却并不过多干涉。
夜里,清扬小筑挂起一盏灯笼。在府中的点点星火中并不显眼。
缩在后门门房的大成,盯着那盏灯笼好半晌,咬了咬牙起身,借着夜色,推开清扬小筑的院门。
王安妤坐在院里,面前石桌上还摆着先前的残局。在昏暗烛光下,看得并不甚清楚。
“姑娘。”
大成弓着身子,垂眸盯着脚下生了细小杂草的地面。
“决定了?”
大成点头。
十日前,他与府中管事生冲突,被教训了一顿。没要回工钱不说,还丢了后厨的差事。
家里的弟弟妹妹还等着他送钱回去,老子娘的药钱也没有着落。
王安妤拿着一两银子出现时,他没有多迟疑就收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他知晓这个道理,即便对方只是不受重视的庶女,在灯笼挂起时,他也来了。
王安妤并不信任他。用钱财笼络的关系,只要有更大的利益也能随时反水。
“帮我将这封信送到甜水巷子,切记不可暴露身份。”
大成接过信封。
封面空白,不见落款。
他将信贴身收好。
“姑娘还有别的吩咐吗?”
王安妤摇头,视线依旧落在棋局上。
大成悄无声息地离去,小院又恢复了安静。
许久,夹在王安妤指尖的棋子,终于落下。
本是死局的白棋,起死回生。
她盯着棋盘许久,面上缓缓露出笑意。
年鹤延在烛下看书。院里的动静他也听到了,却并未好奇去询问。
听到敲门声,他起身去开。
门外,王安妤面上笑意在月光下也显得灿烂。
“先生,我有事寻您帮忙。”
年鹤延一愣。她从未这样直白的说出要求。
“怎么……”
“棋局我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