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部长:“不一定,有一个目标,总比漫无目的地在这个世界游荡更好。”
拉斯特丽丝:“你一直在照顾那孩子。”
医疗部长:“谈不上照顾,只是让她保持健康状态而已。”
拉斯特丽丝:“为什么?我并没有指派你,或任何人来承担这个任务。”
医疗部长:“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个孩子在我面前死去。”
拉斯特丽丝:“这是你为她准备手术的原因吗?”
医疗部长:“不完全是。那我问您一句,你当初又是为什么决定救她的呢?”
拉斯特丽丝:“因为她是人类。”
医疗部长:“我大概也是一样的。”
拉斯特丽丝:“这个孩子并不聪明,甚至可以说是愚钝。”
医疗部长:“是的,她的反应相当迟缓,而且十分情绪化,不具有任何过人的理性潜质。”
拉斯特丽丝:“体力也很差,连粗活都帮不上忙。照顾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小东西很费神吧。”
医疗部长:“费神倒是谈不上。说实话,她无能到了甚至没法给我制造像样的麻烦的程度。”
拉斯特丽丝:“她有一次冲进我的办公室,对我大喊大叫,就因为我不允许她带走她妈妈的照片。”
医疗部长:“她还做过这种事?不过,那才是正常的、想念母亲的孩子的反应吧。”
拉斯特丽丝:“也许吧。我已经远离‘正常’的人类社会太久了。”
医疗部长:“现在没有什么‘正常’的人类社会了。”
拉斯特丽丝:“她身上的确有一种我们所缺乏的东西。”
医疗部长:“是什么?”
拉斯特丽丝:“软弱。”
医疗部长:“这不是什么好特质。”
拉斯特丽丝:“但这是‘普通人’的特质。亚特兰蒂斯是一座堡垒,我们有战死于此的觉悟,但那孩子······只是被偶然卷入这场战争的平凡的人。她无法选择自己在哪里出生、长大。”
医疗部长:“之前我也感到她让我想起了什么,一点我早在进入亚特兰蒂斯之前就已经放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