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愣住,双手抓握门把,左脚登上门板,拼命扭身旋转。
然而,被没收几乎所有力量的年已经失去碎器熔铁的人素质,没有一块腹肌的腰腹哪怕一再努力,也抗衡不了卡兹戴尔为联合国专门配给的高质量合金大门。
“开啊,快开啊,外面的科尔达卡兹呢?快开门啊,救命啊!”
方敲着门板,急促的敲击声没有得来回应,反倒让小方纤弱的身体喘起粗气,细密的汗珠浮现在额间,粘连碎。
“哟,闹够了没有?!”
岁阳光的招呼吓得姐弟二人抱在一起,冷液更是狂飙,循声望去,金光灿灿的铠甲身后,是已经被种到土里,倒栽葱的黍,捂住肚皮,躬腰跪地的颉和已然破相,战败趴窝的均。
“真的假的?”
完全没有想到岁会下如此重手,年的话音颤栗起来。
岁摊开双手,耸了耸:“真的不能再真了。”
面甲下阳光的笑容狰狞可怖,祂抬手指向两人:“下一个就是你们俩了!”
“你不要过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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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踢腿】!”
*呯*
一刻也没有为九十姐弟的门板画大快人心,立刻来到现场的是——最弱小之岁片……
“啊!”
夕左右张望着,横七竖八的姐姐哥哥们躺了一地,定睛看去,崇德功·忠义仁孝·i岁神缓步向她走来。
夕大口呼吸,夕汗流浃背,夕腿软,夕滚地,夕蠕动,夕挣扎,夕……
“嘎!”
夕被空气单杀了。(捧读)
“……爸。”
根本没有为丢人夕哀悼的必要,余转身走入后厨,并关紧房门,“我去给您开小灶。”
岁满意地沉吟,转头看向最后站着的两人。
望慌忙肘了肘重岳:“大哥,你快给弟妹们说句话。”
重岳不理,只一昧扒饭:“啊呣啊呣啊呣——”
“大哥?”
阴影罩过望脚下的瓷砖,望讪笑着回头:“我也要死吗?”
回应他的是岁爱的升龙拳。
望的脑袋顶穿天花板,下半身卡在空中摇晃,而在上方楼层内,还在驻守的科尔达卡兹与望大眼瞪小眼。
“你好?”
咽下梨子酥,一名萨科塔青年试探地招呼。
……
于是,事情还是闹到特雷西斯耳中,忙于应付联合国官员质询的特雷西斯没空理会,转而将任务交给刚刚前来报告的曼弗雷德。
来不及为折返跑的任务哀嚎,曼弗雷德畏于枯朽王庭一脉单传的吉普车特训,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宴会厅。
打开印着人像的合金门板,手感稍重,低头,却看到被镶嵌在门板上的两位岁片,环视一圈,还有墙上躺的、地上种的、天上挂的,横七竖八的岁片们。
曼弗雷德带着八名科尔达卡兹走到唯二站着两位岁家人面前。
“朔阁下,岁阁下?请问生了什么事情?”
重岳一听对方叫出错误的姓名,就权当不存在处理:“啊呣啊呣啊呣——”
岁则瞥了眼曼弗雷德:“呀咪呀咪呀咪——”
*咔嚓*
后厨的房门打开,余端着一摞小笼包走到桌前,放下,视线落在重岳和岁身上。
不等曼弗雷德开口,余便抓向一笼包子:“昂昂昂,昂昂昂昂昂——”
“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