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把大家伙打走了。杜卡雷远望最后的背影溜出视野,拐进街角,轻笑着摇头。
哪有这么简单呢?不走公账的真正原因,只是公账真的没钱而已。
系统再电表倒转,卡兹戴尔再蒸蒸日上,也改变不了卡兹戴尔是新兴国家的事实,即便算上王庭的底蕴,面对维持卡兹戴尔霸主地位的民族需求,也显得相形见绌。
从内部展到外交关系,这都需要资源输出,国库早就在负荷运转了,容错低得令人指。
但是这种糟心的事情,就没必要打扰这些莽子了,让他们傻傻地面对光明的未来就好,中间的艰难险阻,就交给他和其他有能力的同胞处理吧。
吃了一千年的苦,再多个几年又何妨?杜卡雷不无消极地想道。
“杜卡雷……”
极小声的呼唤,如同卡在喉间再不经意鼓出的气流,杜卡雷循声望去:博士和普瑞赛斯手牵着手,脸上带着如负释重和些许羞恼的浅笑,防护服鼓鼓囊囊,袖口还钻出两只兔耳朵。
身为王储,竟然如此不堪,成何体统?
以上是杜卡雷第一时间作出的反应,随后是好笑,他的情绪应当是稳定的,但面对博士这种“老同事”
——或许是灵魂当中的号星士在作祟吧——总会变得像活人般莫名其妙。
烬生节难道是什么卡兹戴尔的愚人节吗,怎么每一个人都领到了自己的搞笑皮肤?他想。
“怎么了,博士?”
杜卡雷佯装不知地问道。
杜卡雷很清楚博士找他的目的,权谋上的迫害让博士希望能找他泄屈辱,但博士和孽茨雷等人都是他的挚友,他不会主动干涉朋友间的私人仇怨。
博士和孽茨雷等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他没有资格决定他们的个人事务,哪怕是挚友也不行。
但若是博士主动请求,杜卡雷也不排斥站在朋友角度帮助博士解决难题。
两人心照不宣,等待博士打开话题。
“……也没什么大事。”
博士挠动鼻翼,惭愧地别过视线,勉强笑着,“杜卡雷,烬生节快乐。”
“嗯,烬生节快乐。”
杜卡雷平静地回复。
……
“好尴尬的对话,不如让我抽秒表的陀螺给大家助助兴。”
还在醉酒状态的Touch依旧震撼言,一旁畏畏缩缩的秒表突然觉得自家师傅当谜语人其实是好事了。
“……呵呵呵。”
凯尔希不言,只是一昧浅笑。
mantra满脸为难地收回视线,她关掉终端,走到中二病作的棘刺和极境面前,一手一个。
【我们走吧,给博士和普瑞赛斯女士留一点私人空间。】
outcast闻言看向misery,萨卡兹正用法术自动陷入地里,像做沙浴般只露出一个脑袋,萨科塔拽起这个醉汉来,像拔萝卜一样费力。
sharp也把因抄录1oo遍《巴别塔安全守则》而面露绝望的叶毯扶起。
至于stormey、巨声等人则等候其余人投票决定,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来是醉得彻底。
“那走吧,找Raidian和ace去。”
眼见局面僵持,pith提议说,“你们难道不想要看看ace变成女人的样子吗?”
这下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并以乎常理的度整装待了。他们先等待menetist工科习惯作把所有垃圾收拾完全,再肩并着肩互相搀扶着,向着远方,为嘲笑ace的大业远去了。
“搞什么!?我不要走,博士是跟我说好了,他要请我去吃饭的,你们别拽我!”
可悲的水精灵啊,在一众精干的欢声笑语中,被亡语同归所有戏份,挣扎着,哀嚎着离去了。
但烬生节还很长,总有密会的那一天的。
烬生节快乐,缪尔赛斯。
“猜猜是谁不能与博士共度节日?”
凯尔希邪恶地嘲讽,“是你!”
邪恶的猞猁邪恶地蹦跳,手脚也不老实地活动,简直要邪恶地跳舞了,万幸博士离她不远,凯尔希还不能放飞自我。
scout等人只当见了鬼,七手八脚地压住烧开水的汽精灵。
“天生邪恶的巴别塔,我跟你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