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放弃龙耀国的荣华富贵,跑到风岭国来辅佐太子?”
“这不合常理。”
“除非……他有更大的图谋。”
“更大的图谋?”
南宫玄夜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久经沙场的人特有的沉稳,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他从龙修远身后走出来,步履从容,神色淡然,好像被人当面指认为奸细的不是他一样。
“周大人说我图谋不轨,敢问我图的是什么?”
周维安被他这一问噎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你图的是风岭国的江山。”
“你帮助太子扳倒荣亲王,下一步就是架空太子,再下一步就是吞并风岭国。”
“龙耀国早就对我风岭国虎视眈眈,你作为龙耀国的亲王,自然是先锋大将。”
南宫玄夜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嘴角微微上翘,带着几分痞气和几分不屑,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周大人,你方才说的那些话,逻辑上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他慢条斯理地说,语气像是在给小孩子们讲解一道简单的算术题,
“你说我是龙耀国的亲王,手握重兵,权势滔天。”
“然后你又说,我放下这一切,跑到风岭国来当一个小小的侍卫,成天给太子殿下端茶倒水,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群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诸位大人们,你们也都是聪明人,不妨帮我琢磨琢磨——这是不是有点……脑子不好使?”
“噗——!”
龙修远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身后的李锐肩膀也在不停地抖,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太傅张仲卿咳嗽了两声,用袖子掩住了半边脸,但露出来的眼角明显带着笑意。
就连龙椅上的龙啸天,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了翘——这小子,嘴皮子倒是利索。
周维安的脸涨得通红,指着南宫玄夜的手都在抖:
“你……你这是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