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你在什么呆。”
看着李正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郑诺都快被气哭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紧想办法把那几人送走。
“哦,没什么。”
“没事,我倒是觉得州长还不至于会对陶家下手,他图什么呀。”
李正的猜想还真没错,那都是叶胜假借州长的名义说出去的。
司南原本就不知道陶家是干什么的,无非就是倒腾点货物赚些钱财的商人罢了。
叶胜自动送上二百万金票,不要那是大傻子。
后来叶胜私自将那些个大家族族长召集到州长府,司南也刚好利用上这个机会。
借着制裁陶家的名义又是加税收又是要豹驹,不然往哪找这种好借口。
别看是要攻打信天州,那些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哪有那么容易乖乖上交物资。
司南这一下就能免费收到五十万头豹驹,按三万金币一头的行情都价值一百五十亿,这还不算物资呢。
单单是这么一算,司南也不会在乎陶家那点碎银子。
“你,你可真是气死我了。”
“想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明天我回娘家住几天。”
郑诺是彻底无语了,夫君李正的心可真够大的。
“哦,要不要悔儿跟你一起去。”
李正淡淡的说道。
瞧这没心没肺的样子,跟陶战也差不多。
“还是算了吧,你还是让他多活几年吧。”
悔儿也就是李正的儿子李不悔,整天游手好闲没个正形。
可以说,相比叶胜家那败家玩意叶少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就跟郑诺回了一次姥姥家,回来后害了一场大病,差点完犊子。
再去一次,估计铁定完犊子。
不过,再让他去他得去才行。
“也不知道你们娘家人都是什么怪脾气,好像看见谁都想一口吃了似的。”
李正说道。
“你再说一遍。”
“我娘家人什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吃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