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鸿德听了,瞪眼问道。
“嗯?”
熊坤听了,一脸怪异加嫌弃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完全就是在说,你有病吧?
“他跟我过不去,我就着急杀了他?父皇之前可把我叫进宫去训斥了呢,你以为我是傻子吗?非要这个节骨眼上就把他杀了?”
熊坤直接骂道,“动动你那猪脑子,你糊涂,本太子就糊涂吗?”
“太子啊!”
崔让赶紧说道,“太子当然不糊涂,但怕的是有人装糊涂啊!”
“谁装糊涂?”
熊坤马上问道。
“太子,现在英国公家公开吊唁,他们家的人,见人就哭,见人就喊冤,多少前去吊唁的官宦之家可全都看到知道了!”
崔让说道,“而三皇子,都直接来到您门口跪下了?您想想,是谁在装糊涂?”
“他们冤个屁呀?他……嗯?”
熊坤听了,忽然一惊,瞪眼说道,“他们冤?他……他们难道会认为,是我干的?”
“殿下,眼下三皇子在您门口跪着呢?”
李宇敬说着,嘴一咧,手指了指外面,“您说这江都城的人觉得他冤,还是您冤?”
我特么?
熊坤听了,瞬间炸毛。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他忍不住起身,站起来喊道,“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我……怎么可能是我?这怎么可能是我?是……是老三?”
说着,熊坤一阵瞪眼,“他娘的,这个杂种,他的心真黑呀!我找他去!”
说着,就招手道,“来人,拿我的蟒袍来!”
“太子,您可不能出去,不是,您可不能这么出去啊!”
崔让赶紧劝道,“现在三皇子都已经在外面跪半天了,那多少人都看见了!您现在出去大口喊冤……您说这外面的人是相信您还是相信他呀?”
“这我,这肯定相信我呀,我可是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