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婶接着刚才的话题,“刚刚说到哪儿了?对,说到找鸡。”
“婉丫头,婶子和我家那口子昨日夜间找了一圈没找到。今日又到处去找,问遍了其他人也没有看到。婶子不死心,又回去数了一遍,突然现又少了一只,婶子急了,又到处找了一圈,结果在这里碰到婉丫头你。”
楚灵婉做了总结,“也就是昨日少一只,今日又少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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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丫头,婶子真的没有杀来吃了,也没有偷拿出去卖。”
吴婶声音都带着哭腔,“婶子不会做那样的事儿。”
楚灵婉笑着安慰她,“我相信吴婶,刚才吴婶是不是又想告诉我丢失了鸡,又怕被我误会是你家自个儿偷偷吃了去?”
吴婶捣蒜似的拼命地点着头,喉头哽咽,“真的是丢了两只。”
“吴婶莫慌,我相信你。你回想一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楚灵婉的识人术一向很准,这吴婶老实巴交地,说的应该是实情。
“可疑的地方?”
吴婶认真思索了起来,“没有啊!应该没有人偷鸡才对,有哪些个心思的人都不敢进婉丫头你这几个村,他们不敢来惹事。本村的?不会,没有,我肯定没有。”
楚灵婉也不打断她,任由她自言自语。
其实丢两只鸡真没什么事。
但在吴婶的心里,这是大事。关系着吴家的人品,这事儿不弄清楚,那些背后说长道短,搬弄是非的话就会让她受不了。
所以,她一边把二丫逗得咯咯笑,一边耐着性子等着她能不能提供一点线索。
“对了。”
吴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一事。”
楚灵婉挼二丫头的手一停,收了手等着接下来的话,“噢,吴婶说说看。”
“有一只大鸟。对对对,有一只大鸟常在我们家徘徊,不过一见人就飞走了,我没看见它把鸡叼走。”
“大鸟?”
楚灵婉微微皱眉,突然想到什么?
小金子?
她在去交州之前把金雕放在了山上的小屋,交给小弟在喂养,当时小金子受了伤,但也嘱咐了小弟,只需每日给他准备一些生肉放在那里即可,让小弟不用关着它。
为了小弟的安全,也没让他刻意去亲近。
至于这金雕伤好后,是去是留,就由着它。它本就属于广阔的天空,不用将它困在这里。
之前虽然和这只金雕比较契合,金雕也很听她的话。
但楚灵婉清楚地知道养金雕是要从它小时候开始养,像小金子这样大的,野性十足,其实并不适合被人饲养了。
她虽然很喜欢小金子,但并不刻意去强求这只金雕能认她做主人。
自她从交州回来后,小弟便告诉了她,小金子已经好几日都不回山上的小屋了,喂的肉也没有吃。
她也就认为小金子伤好了后自己飞走了。
也就没有过于的去在意。
照吴婶这么一说,小金子很有可能还在附近?
楚灵婉走到官道中间,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精致的口哨。
这是一只在手机淘宝买的用于野外求生,地震求援,还有训鸟时可用的口哨。像一只小小的竹节,其精巧的形状完全可以当成装饰项链来戴。
她看着这只口哨,突然就想到,这亭国好多帮派都会给自己的弟子一些东西作为本帮派身份的象征,有刺字的,刺图案的,有些是持木牌,铁牌,高级点的是配骨笛的,人亡笛亡那种。
以后如果自己有帮派,干脆就以这个刻上名字作为每个成员身份的象征算了,在亭国也算是独一无二。
收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楚灵婉试着吹出两短一长的哨声,这是她和小金子相处那几天经常在它面前吹的。
当时,也就是想着用这哨声训鹰。
这三声高频哨,出声音能够达到三千赫兹。
楚灵婉一直看着天空,这初冬的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
如果小金子还在这附近,应该是能听到的。
她静静地等着。
“咻---咻!”
随着一声鹰鸣,一只金雕从玄魂山方向俯冲而下,看到楚灵婉的身影就收拢了翅膀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你啊!凶猛的空中霸主,你这叫声真的和小鸡仔一样萌。”
楚灵婉撸了它一把,把它之前受伤的地方都掀开来看了看,“我看你这伤都好完了,又重了些,以后还会越来越重,我不叫你小金子了,改名叫你大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