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琛川伸手勾住郭子衿的后腰,将她拉到面前。
四目相对间,宋琛川低下头吻了上去。
郭子衿紧张地抓住宋琛川的衣角,配合着他的吻。
雪夜很冷,唯独两人的心是灼热的。
不知过去多久,宋琛川理智回笼,才意识到他做了些什么,连忙跟郭子衿分开。
“子衿,对不起,我——”
郭子衿抬手捂住宋琛川的嘴,阻止他说下去:“琛川哥哥,你如果喜欢我,能不能跟你现在的妻子离婚?我不介意你结过婚,你离婚,跟我结婚好不好?”
宋琛川怔住了,他的心里很乱,分明想要答应,但还有声音让他不要答应。
那道声音告诉他,他和苏音音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要永远在一起,他们不应该分开。
可他此刻的想法分明是想要跟郭子衿在一起,他好像在很早以前就对她有感情,而在他脑海中的画面里,郭子衿跟他是同龄人。
宋琛川分不清楚脑海中的画面到底是他的记忆,还是他的幻觉,但他没办法在此时做出决定。
郭子衿眼睛瞬间就红了:“琛川哥哥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刚才只是在占我便宜,是在耍流氓吗?你如果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要亲我?”
郭子衿说完就想跑开,被宋琛川拉住手腕。
宋琛川道:“子衿,我脑子很乱,你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宋琛川并不确定郭子衿会不会答应,但他还是用期待的眼神看过去,等待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郭子衿没让他等太久,便点头道:“好,我可以给琛川哥哥时间仔细想想,我不做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琛川哥哥如果想跟我在一起,就离婚吧。”
“我会认真想。”
两人站在雪夜里,说了很长时间的话。
宋琛川把郭子衿送到知青点,这才转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宋琛川回到茅草屋的时候,苏音音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苏音音,宋琛川依然想不明白他对苏音音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他好像并不喜欢苏音音,他的那些喜欢好像是被人强行塞进脑子里的。
可他又好像很喜欢苏音音,为了她可以做任何事。
到底他的记忆是假的,还是他的直觉是假的?
他脑海中的记忆究竟有没有被人改动过,他又为什么会想不明白?
宋琛川在床边躺下,带着这些疑惑闭上眼睛后,很快进入梦乡。
他梦到了郭子衿。
两个人都是十八岁的年纪,他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吃饭、一起出游。
郭子衿看向他的时候,一双眼睛始终是亮亮的。
他对郭子衿也有一份属于少年人的悸动,他想过对郭子衿表明心意,可他还没来得及说,郭子衿的父母就给她安排了婚事。
在宋琛川的梦里,他虽然和郭子衿一起长大,但两个人的家境有差距,郭家比他宋家的家境还要好。
郭子衿的未婚夫秦遇也是名门之后,家里世代从军,出过好几位将军,到他这一代依然很厉害。
宋琛川自知没办法跟秦遇比,就放弃进入机械厂,选择报名参军。
后来,他开始他的生活,足足八年时间没再见过郭子衿,只是回家探亲的时候,听说郭子衿过得还不错。
宋琛川渐渐把郭子衿忘掉,又爱上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