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他没事。”
“嗯,”
男人满脸心疼的擦掉蒋晚脸上的眼泪,“不哭。”
他第一次看见蒋晚这么伤心,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沈亦有预感,因为这次顾培的举动,可能会改变太多东西,而他无法去参与或者争取。
。。。。。。
顾培住院后的第二天早晨便醒了,蒋晚本来是想联系他家人的,可顾培告诉蒋晚说他不是北城人,家人常年定居法国,目前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其他人暂时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