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诗韵被关在单向禁制里,看不见外面,但外面的人能看见她;太上长老在规则之内引了灵脉、布了禁制,给她留了一处灵气充沛的闭关之所;江诗韵从江成戬那里得知她的近况后,心境有所变化,修为突破到了合道巅峰。
“她的心魔已经解了。”
云涯低头看着江晚晴的眼睛:
“太上长老承诺,只要她能到渡劫,便在规则中运作,提前解除她的处罚。”
江晚晴安静地听着,没有哭,也没有追问任何细节,只是放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收拢了几分。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轻轻问了一句:“娘亲……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问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云涯将她的长拢到耳后:
“我说你天赋极高,修为已至炼虚,在上清道门颇受器重。我还给她看了你练剑的留影,她拿着那枚留影符看了好多遍。”
江晚晴将脸贴在云涯肩头,过了许久才轻声开口:
“小时候我问她,为什么别人都有父亲,只有我没有。她从来不说那个人的不好,只是抱着我,说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
“其实她从来不需要跟我道歉。我很幸福,有这么一个爱我的娘亲。”
云涯轻轻揽紧了她,下巴抵着她的顶,没有说话。
有些话不必回应,只需要被听见。
许久之后,江晚晴从他怀里坐起身来她握住云涯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
“师叔。”
她开口,声音依旧温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虽然娘亲的处境不需要我担心,但我还是想提前见到她。而且……”
她顿了顿,抬眼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既有柔情,也有坚定的决意:
“想让娘亲为我们主持婚礼。所以我不能只等待,我想主动救娘亲出来。”
云涯微微一愣。
他的晚晴,从来不是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弱女子,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有她自己的关要闯。
他轻轻点了点头,手指收紧了几分,将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里:
“我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