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江婉婉冷笑一声,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写满了“你当我三岁小孩”
的嘲讽:
“我不信。花间音肯定把那些留影符当宝贝存着呢,你舍得让她伤心?”
玄玦沉默了。
他确实舍不得。
那些留影符里不仅有他穿各种衣裳的窘迫模样,更有花间音每次按下留影符时那自内心的笑容。
他可以对自己狠心,但他没办法对着花间音那张笑脸说一个“不”
字。
“我记得你那里还有不少留影符吧。”
慕玄捏了捏幼小的拳头,决定直接跳过这个话题,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问题:
“把东西交出来,别逼老哥动手。”
“哟呵。”
江婉婉歪嘴一笑,那张温婉的少女面容上浮现出一抹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得逞笑容:
“这么狂?可惜留影符已经传出去了。当初你这老小子拍下我舔……咳……反正你也有今天,拍人者人恒拍之。”
玄玦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风水轮流转,轮到他被抓了把柄,这种感觉比渡劫时被天雷劈还难受。
“头一次在这种事情上栽跟头,没想到是因为你。”
他咬牙切齿地咂了咂嘴,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你可别在花间音那边说漏嘴了。”
“放心吧,小玄玄。”
江婉婉拍了拍胸脯,用江婉婉特有的温婉语调调侃道。
玄玦又啧了一声,却没有再反驳。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片刻。
一炷香后,江婉婉收起脸上的玩笑神色,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的意味:
“说实话,老登,你对花间音那女孩到底怎么想的?
如果只是因为她与你那位白月光长得差不多,你就把她当替代品,那花间音也太可怜了一些。”
玄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我知道。”
然后便没了下文。
“红尘劫啊。”
江婉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感慨:
“虽然早已明白,但还是会陷入情感的漩涡,这就是红尘劫。”
玄玦只觉得额头上仿佛多了几道黑线:“未满半百的你感叹个蛋的红尘劫,说得好像你渡过一样。”
“哎,小玄玄是越来越暴躁了。”
江婉婉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一脸“孩子没教好”
的惋惜表情。
硬了!
玄玦的小拳拳硬了,是真的硬了,他已经能听见自己指节被捏得咔咔作响的声音。
“别逼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