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登位仪式上先天冰螭那幽怨的眼神果然不是他的错觉。
至于那眼神的原因,云涯瞥了先天冰螭一眼,这家伙不会看了现场吧。
看着先天冰螭不敢直视他的模样,好吧,那肯定是了。
先天冰螭这家伙口味真重,能连着看六天。
好家伙。
“岛主怎么没拦着你?不应该啊,你这么强的吗,连岛主都现不了你?”
先天冰螭很想扬起高傲的头颅,嘴硬说一句区区仙浮云岛的岛主而已有何惧哉。
但她怕云涯这混蛋小子转头就去岛主那边打小报告。
“不……不全是……有你的原因。”
她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心虚。
“我的原因?”
江婉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是的……”
先天冰螭将龙尾卷了卷,把那股改变气息的力量如何遮蔽了她的气息、再加上她的本命寒气神通才能瞒过岛主感知的原理解释了一遍。
江婉婉摸了摸下巴,这个解释倒是合理,气质平凡的遮蔽效果加上大乘期先天神兽的隐匿神通,双重叠加之下确实有可能瞒过岛主。
但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不对,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我有留下破绽让你怀疑?”
先天冰螭沉默了一瞬,然后说起了她察觉异常的原因。
那片雪山深处冬眠洞穴外的龙涎,改变气息的力量没能遮蔽的散开后的气味。
江婉婉猛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好家伙,一切都联通起来了。
就真有这么巧。
本来以为选北境玄冥州这种地广人稀的地方突破就没有问题,怎么先天冰螭刚好在那边沉睡。
睡觉还流口水,还流了整个雪山,我江婉婉实名看不起你!!!
“不对,大乘期的先天冰螭留下的龙涎应该灵力充盈,味道纯正。
但我当时看到的就是一片普通的雪,怎么可能……”
“你闭关修炼不会设立阵法吗?”
先天冰螭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那阵法把龙涎的气息连同它本身的灵力波动一并压了下去,看上去自然就是一片普通的雪。”
江婉婉沉默了。
这阵法有些厉害,已经被他粘上带走的龙涎气息也不会恢复它原本的样貌。
好了,现在脉络理清楚了,现在该做选择了。
两个选择。
其一,直接对先天冰螭动手,既然北溟寒宫内只有她一人知晓此事,那将她留下,宫内便再无人知晓了。
但人家是大乘期,惹不起,被吊起来揍的只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