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站在擂台中央,长枪上金焰熊熊燃烧,身后火鸟虚影双翼展开,将半座擂台映得如同白昼。
他的对手不是顶尖势力的道子,而是三个一流势力的炼虚后期修士,一个来自乾坤殿,一个来自万阵门,还有一个是散修中杀出来的黑马(并不是圣女应援团的成员)。
三人显然提前商量过,同时登台,呈品字形将炎烈围在中间。
“三个打一个?”
炎烈咧嘴一笑,枪尖上的金焰不但没有黯淡,反而烧得更旺了:
“正好,省得老子一个一个收拾!”
乾坤殿的修士率先出手,乾坤盘在身前急旋转,数十道金色光束从盘面激射而出,每一道都足以洞穿炼虚中期的防御。
万阵门的修士双手结印,脚下阵纹亮起,在炎烈周身布下三层困阵,阵中灵力流转如刀刃,不断收缩。
散修黑马则从侧翼突袭,手中一柄漆黑短刀无声无息地刺向炎烈后心。
炎烈不闪不避,长枪回旋,枪杆横扫一圈,金焰如环形火墙向外炸开。
困阵被蛮力撕裂,乾坤盘的光束在金焰中消融殆尽,散修黑马的短刀还没刺到后心就被枪尾砸飞出去。
炎烈将长枪往地上一顿,周身金焰猛然暴涨,火鸟虚影仰天无声嘶鸣,将三人齐齐震退数丈。
他收回长枪,枪尖遥指三人,咧嘴一笑:“还有谁?”
两个一流势力的修士与散修黑马面色白,却没有退下擂台。
他们对视一眼,咬紧牙关再次扑上去。
一流势力想要在顶尖势力的夹缝中抢到一份合道资源,靠单打独斗根本不可能。
唯一的希望就是联手,用车轮战消耗对方,等对方露出破绽再一拥而上。
土擂、毒擂、雷擂同样陷入了混战。
土擂上,玉清圣女清漪已连退四名挑战者,拂尘在她手中化作一柄白色长剑,剑招端方严谨,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格开对手的攻击,既不伤人性命,也不给对方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她的打法与凌昊截然相反,凌昊是随心而动、天马行空,她是一板一眼、严丝合缝,却同样让人无从下手。
毒擂上,蛇姬慵懒地侧卧在擂台中央,纤长的手指绕着一缕碧绿毒雾,任由三名挑战者在毒雾中苦苦支撑。
她没有主动出手,只是让护体毒雾在擂台边缘筑起一道碧绿的毒墙,三名挑战者连靠近她三丈之内都做不到,更别说将她逼下擂台。
其中一个炼虚初期的散修在毒雾中站了不到十息便面色青,踉跄退到擂台边缘,朝蛇姬拱手认输。
蛇姬抬了抬眼皮,纤指一弹,一枚解毒丹便飞入那散修掌心。
“多谢圣女大人!”
散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下了擂台。
蛇姬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越过毒擂,落在隔壁水擂上那两道疯狂碰撞的身影上。
敖擎与云梦生已完全打出了真火,龙吟与怒涛交织,每一次碰撞都震得核心区的地面微微颤。
她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
打吧打吧,打得越凶越好,等你们两败俱伤,说不定妾身还能去隔壁捡个漏。
水擂上的战斗已完全出了“争夺合道资源”
的范畴。
敖擎与云梦生都打红了眼。
敖擎上半身的衣袍早已被水灵之力绞碎,露出古铜色的精壮肌肉,胸口那道真龙印记亮得刺目,金色龙气化作鳞甲覆盖双臂,每一拳砸下去都裹挟着低沉的龙吟。
云梦生依旧是那副嘴角含笑的从容模样,但周身水灵之力已催动到极致,整座水擂的灵光都被他牵引,化作万千水刃悬浮在身后,随着他每一次挥袖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龙吟与怒涛交织,将擂台禁制冲得嗡嗡作响。
水擂下方,其他势力的观战弟子越聚越多。
人群中,凌昊不知何时已从剑擂上溜了下来,挤到云涯身旁,手里又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把灵瓜子。
云涯样子都不想装了,直接提前一步从星擂台上下来,反正也没人敢抢星擂台。
至于本体云牙,则看着洛璃呢,虽然没人与洛璃争斗,并没有气氛。
“师叔,”
他一边嗑瓜子一边朝水擂努了努下巴,“你说这俩谁能赢?”
云涯也从凌昊手里抓了几颗,慢条斯理地剥着瓜子壳: